火光在空气中移动，倾斜到半截燃过的蜡烛上，被燃的蜡烛照亮了讲台的有限的空间。

男孩不答，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怎么逃来的？”

男孩盯着她，半晌转过去，看着燃烧的蜡烛：“想回家吗？”

归海梦装着很乖，有问必答，心里却十分小心地斟酌答案：“我不会，就没有写字，趁他们不注意就跑来了……吧？大概是这样？”

一个影，坐在讲台上。

“跟我玩个游戏，玩赢了，你就可以回去了。”

她把语气控制在茫然和困惑里，一副自己也不清楚的踌躇不决的表情。

无脸鬼蹲下，这一刻，换试卷的那个打开了门。

“居然有人，逃来了？”

“老师，这卷不能。”

“想。”

归海梦立举起手来。

她趁此机会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惊悚地发现这里是没有开灯的三六班。

归海梦立站起朝着门冲去！

7分。

“我不知，麻烦老师替我找找。”

“要我先？”

归海梦估摸了一下蜡烛的长度，它被烧过，意味着玩这个游戏的不止她一个，但却没烧完，说明中途了意外。

他往外走，一直坐在讲台上的另一个无脸鬼朝她走下来，归海梦晃了晃桌，不着痕迹地把学生证撞到地上，一脸惊慌：“老师，我学生证找不着了！”

这是一张不可能及格的试卷。

她站起的那刻就听见旁突然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古怪声音，归海梦想都不想直接向前跑，仗着距离近推开还没回的无脸鬼，从门里扑了来。

归海梦还没恢复力气，索装到底，惊魂未定地望着他，着气：“你是谁？”

站在她边的无脸鬼：“怎么了？”

“你要玩赢我。”

跑来一瞬间归海梦就倒在地上，大大息着，努力平复自己怦怦的心脏，绷的成了泥。

男孩无声地笑了：“好啊，我先。”

走来的无脸鬼看了看她桌：“你丢哪去了？”

“啪”地一下，那影打着了打火机，闷黑的教室里竖起来一簇幽冷的火光。

“可以。”归海梦掂量了一下自己遇鬼的经历，现成素材一抓一大把，但依旧，“你先来，我想不来。”

女孩把试卷的问题一一说了，无脸鬼看着卷呆滞了好半天，才生：“我去给你换一张。”

一个陌生男孩看着归海梦，目光新奇。

“怎么赢你？”

能见鬼以来，这是她最争气的一次。

归海梦渐渐能动弹，但依旧装被吓的姿势，只睛一亮：“我真的能回家？”

她没有问怎么玩，而是问怎么赢，过于直白的问题让男孩有些意外，他叉着手故作沉思：“不如我们讲故事吧，蜡烛烧完的时候，谁的故事没讲完，谁就要死。”

归海梦想起刚上四楼时，短暂亮光下的卓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