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缨瞪大睛，觉得对方在说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我？”

“你觉得谁来主导最合适？”虽然程馥盲算的税收数目不对，但她的怀疑是对的，而这些东西也足够了。

徐则把金陵送来的东西看完，起走到窗边，此时京城的渐显，但冷也还是冷。

去岁她就打算在杭州置业囤地，结果她派下去的事周正平，两次灰土脸毫无收获地回来，苦着脸抱怨杭州内城和外城的地都有主了，无主的只剩下葬岭，他实在盘不下手。程馥觉得有不寻常，京城、金陵这些人较多的大城，无主之地依旧远多于有主之地，怎么杭州就与众不同了呢？

“你好好想想。”程馥蹬蹬蹬地上了自家车，扬长而去。

不必一开始就针对江南世家，甚至提都不需要提，专注杭州的税收问题即可，剩下的承启帝自己会想。

徐野把玩着手中的印章，“。”

想让自己的诉求名正言顺，那么角度必须找好，尺度也要拿得当。

徐则今日休沐，本打算在家躺尸一天，结果长顺公公亲自登门，笑盈盈地让他上御书房一趟。

“什么我的人？我的人这会儿在翰林院爬树呢。”徐则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端旻是你的人？”承启帝这会儿气比较像个君王。

，就什么事都解决了。”吴家也能慢慢从皇上中钉变成一个普通世家。于吴缨和吴家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大越律例，购置无主之地要向当地官府申请，除了钱之外，还要纳税相关的登记，完了官府还得请人去实地了解，如果有影响到军政的就不能通过。

次日，左侍郎端旻避过所有人，绕过六监丞徐则和左右二相，私禀承启帝，怀疑杭州府税收存在问题，请求指派钦差下江南查实。

程馥送上京城的东西其实不多。布庄扩建百姓迁祖坟的告示，驿站搬迁告示，柿林恶狗伤人案状纸，野湖禁渔纠纷等，看似琐碎又似乎跟非法占地没有直接关系，但聪明的人上就能察觉其中问题，不过仅凭这些，还不足以说明占地者没有足额纳税。程馥大概也想到了这一，所以她自己盲算了杭州府一年大致税收，并绘制了简单的非法占地图，附在最下方。

程寒派去江南的人，在八日后回到金陵复命。程馥看了那些送来的证据，没有耽搁，立即命人送到京城。

抱着这样的质疑，又正好想帮徐野一把，程馥决定让小哥哥调人手去杭州探查真相，确定霸占无主之地的都有哪些家族。结果不查不知，杭州的土地存在可怕的象。大量无主之地被世家圈走，经过多年运作，这些被圈走的地块，如今所产的价值相当可观，且占地者还不需要缴纳一文税钱。

没有人不在意钱，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平百姓，最怕的都是朝不保夕，再蠢笨的人碰到跟钱有关的事也能立变明。而皇帝更甚，税收直接影响每年的军饷、河工、防御等等大项的支，他不敢有半分松懈。

第84章我才是宗主

他打心里佩服江南这帮世家的本事，每年朝廷的巡察使都会下江南，金陵、杭州、苏州、扬州这几个是重要的巡视地，结果呢，去是去了，竟然没人发现异样。难他们还不如一个小姑娘聪慧？怕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