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内容特别多，可以说上半年，他现在每天大分时间都在熟读。

接着两人又聊起了端午节礼的事。

徐野还没上任，最近总黏着小姑娘，她上哪他在哪，所以此时他就坐在旁边。前面听得好好的，慨孩他娘好厉害，还默默算计要端午节礼，这次怎么都不能被她糊了，结果就听到小东这番话，他的脸立即垮了下来。

钱山觉得这招简直妙哉，于是：“这样，我再找几个人打扮成小东那样，每天站门迎宾。”

香、薄荷膏、竹编小龙舟、琉璃金陵六景纽扣、木雕小动……近三十小件分别装在制作成三角粽模样的小盒里，而每个客人只能收到十个小盒，如此一来大家在打开小盒之前都无法确认里面是什么，自然就增加了趣味。

程馥一边翻着书稿一边答：“你觉着好就行，但是要注意尺度，不能搞楼揽客那。”一群仙气飘飘的男女挥舞着飘逸的宽袖一一个大爷大爷麻兮兮地招呼客人，光想想就难受。她的小酒馆也是有档次的好吧。

“你要不要也两？”程馥眯着打量他。

程馥略对了库房登册后，满脸轻松，确实不用她心什么了。倒是小东似乎有话要跟他们说。

“我想收个徒弟。”他有些忐忑地走过来。

程馥打算让小东扮演里那位话多活泼，贯穿始终的男三。

“找人给小东量，照着这个裁几衣裳。”程馥把四张纸递给钱山。上边是家里的金绣娘和唐绣娘据她所描述的人特，共同设计来的衣袍，的仙侠风。

程馥翻开书稿两话，指着某行字，“这里有一酒名为‘更重’，自然是我瞎编的。不过咱们不妨一款同名新酒，就叫‘更重’。但凡有说到主角喝这个酒的，就给每桌客人送一小壶，如何？”

“别……”钱山想到自己这量打扮成仙侠，赶客还差不多。

“京城和江南其他地方的货前些日库了，金陵的过了二十就送。”节礼这东西不宜太早，也不宜太迟。

“知的。”钱山忙应承。

程馥想了想，：“调来之后大伙儿都试喝，要到香纯如幽兰且不易醉，让客人觉得他们在跟主角喝同样的酒。别忘了把方誊抄一份送到京城。”

“倒是提醒了我。”她一直想跟他提这事来着，但每回都忘。

“怎么突然想收徒？人选有了？”

钱山想象了一下小东打扮成书里的模样，“这哪还了得。”小东勉算秀气，因为说书平越来越好，自己的风格也起来了，才华盖过了容貌上的短板，现在拥护者越来越多，每天有事没事就在小酒馆外徘徊。

今年小酒馆的端午节礼量较去年大，京城和金陵各派一千份。程馥今年的是送“端午盲盒”。

“您之前说将来回京，我就想先准备着。”他是肯定要跟着程馥走的。

小东现在人气很，每天都有同行想把他从小酒馆挖走，说名利双收都不为过。但他现在年富力，嗓也没问题，完全不必急着收徒。所以程馥才好奇他主动提这事是为什么？难想娶妻生了？

钱山珠转了圈，“照着您之前的法，调来？”现在要酿肯定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