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街坊围上去，发现那人一滴血都没有，而脖断有黑的虫往外拱，密密麻麻……”

吴永龄离开吴缨家后，看到前方有棵茂盛的大树，他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扶着树呕起来。

逃难似的从吴缨的会客堂里来，吴永龄没有让随从搀扶，看就要到门，却听到了一声熟悉的轻唤。

吴缨接着：“以前我也不懂的，但是我们程大东家曾听过一个传说。有一人不小心被蛭钻了里，浑然不觉，没几日就面蜡黄，瘦骨嶙峋。一日他走在路上，街坊怎么叫唤都不应，街坊以为他装聋作哑，追上去擒住了那人的脖。你猜怎么着……”

吴缨思索，程馥不经意间改变了金陵的商业氛围，而这个改变还在继续，也许将来金陵会成为大越仅次于京城地方。

吴缨面无表情，心下是无尽地嘲讽，只想说两个字：活该。

吴永龄不解，自己为什么要去看这东西。

“这样，你贴了多少，我跟着贴多少。”百八十两他还是愿意的，再多，就要谈别的条件了。

“下过地，池塘里捕过鱼的人偶尔会被蛭所附，你若是兴趣，可以看看长什么模样。”

吴永龄脸苍白地捂着嘴，想呕。

昏暗的光线下吴永龄看到手上的银票都是五百、一千面额不等的，厚厚一叠，估计起码上万两。

第15章吃饭

“你们别怪吴缨堂哥，他不容易。”她怯懦地低着。

“堂哥贴补了不少吧？”吴永龄这古板的个，吴缨是不想去改变的。

小剧场第一批招募结束，符合条件的共三百五十人，照先前制定的程，选者要行一个月的闭关训练，这期间会有超过三十位才艺师傅对每个人的潜能评估，也叫初选。

吴永龄摇，他虽然不是宗家弟，但家境也是极好的，田产颇丰，婢成群，庄上住满了佃农，他一生存压力都没有，自然也不会知下地是什么觉。

“永龄堂哥……”一纤细的人影从墙角窜来。

对方这话刺耳，但相较之前的态度已经算和气了。吴永龄叹：“哪用得着你，我就是路过附近，顺来看看你。”

吴缨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堂哥下过地吗？”

“吴真月？！”吴永龄以为自己见鬼了。

吴真月尴尬，“我没死，是吴缨堂哥收留了我。不……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我这里有些钱，都是吴缨堂哥给的，你，你……族里要是有难先着。”

吴真月杵在门边默默落泪，重新收好银票，原路返回自己住的院。

“那人的掉下来了。”

吴永龄吓得握住膝盖，“怎……怎么会？”

他把银票还了回去，“这不是你该心的，你忘了吴家吧。我也当今天没见过你。”说完不再停留，领着随从踏大门。

“两河茶事”最后一块地完成过，程馥立即让人去把整个区域砌上墙，开始大兴土木。这段时间忙着品、纸品、小剧场的事，吴缨以为小茶馆早被她抛之脑后，没想到她一直都在意。

吴缨笑：“堂哥，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故事像极了吴氏一族？”

灯油、蜡烛才几个钱，一两银不到可以买一堆，偌大的家族，族账连一两银都没有，何其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