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滴滴答答的声音愈发密集，秋夜的冷雨说来就来。

顾政和老太太自然瓜烂熟，而旧家谱、族谱上也必定有。祝婷为什么会知，自然是从顾家人嘴里知的。至于到底是她琢磨来的馊主意，还是有人故意引导，程馥就懒得查了。为这破事麻烦升，不值得。

“二哥快回京了。”程馥轻声。

茶泡好，程寒给妹妹的杯添上茶，“不是走投无路哪里会这么难看。”

堂堂一位国公府夫人，明知所谓的继继女早已不相，还要死赖脸贴上来，当别人傻似的在那算计，以为他们兄妹俩没父母没亲族撑腰，日艰难，可以任由她拿。

程馥有些好奇这两家会怎么去赔这笔账，赖是肯定不行的，杭州府非法占地那事刚平息没多久，谁敢风包庇？

“要换十多年前，谁在意钱这东西，提这个字都是羞辱人。我拿你一个庄，咱们是姻亲你不能跟我计较，你打死我女人，我也不能要你偿命。可有的人就跟羊似的，回回被薅的都是他们，秃了

温、郭两家的案宗但凡定的都已经发到了苏州和杭州，罗参没透，但之前都是徐野在受理这些案，所以他知大数额。这两家要赔不少钱去。

果让人去提拿扫帚，准备洗地。

“你说他们这是要什么呀？”

程馥倒不觉得多奇怪，“庚帖不就是生成八字么。”

他们一走，程寒就立即让范雨去查为什么祝家之人会突然跑到金陵来。而程馥只觉得可笑，都除族了，还拿着她的庚帖卖她，脸真厚。

吃好晚饭，徐野回自己的院理几件公务，小兄妹则坐在书房外长廊观雨。金陵秋后，小丫鬟们很利索地把厚毯铺在了木地板上。这主要被骆行的习惯给影响的，他太喜窝在门边睡觉发呆吃心了。

“成本是自己掏的，赚的却没自己袋。”就看这两家能不能把别人已经吃肚里的抠来了，否则只能掏家底来给苦主赔偿。

程馥相信他们兄妹于顾家仍是禁忌，谁都不敢明目张胆在人前提，所以才闹不懂为什么先是顾长瑜，后是祝婷……那么下一个会是谁呢？

“小，那位梁国公夫人怎么会有您的庚帖？”祝婷是他们兄妹离开之后才门的。

有一个人比他们兄妹更恨顾家。

置完公务，徐野自己打着伞过来，程寒为他摆上新茶杯，正巧闻香和两个小丫鬟提着盒过来，里面是刚好的心和切好的瓜果。

三人正说着话，吴缨冒着雨也登门了。

听到这破事，刚座的吴缨只想骂一句活该，“我这两年也才看明白，江南这些世家现在是什么光景。”说穷不至于，但说富，家财却也逐年在萎缩。以至于现在为了钱要用这么脏的手段。

程寒看着雨滴神，“嗯？”

贝姨娘不省人事，但还有气，问题应该不大，但程家下人凶神恶煞的，他们也不好继续留下，于是大家合力把贝姨娘拖上车，逃难似的离开了程家门。

“庚帖这东西可大可小，要不是小如今不是顾家人了，还不知被他们怎么安排。”在屋里服侍程馥洗漱更衣，闻香几个想起先前的事就不大痛快。

程寒微愣，“嗯。”是了，他怎么忘了这茬。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