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账划不来。不能给顾家带来利益，反而可能牵累顾家的，舍就舍了。

安姨娘往前一步，“什么人证证在，那分明就是被陷害的。”

周芳艳翻了个白，退后一步，不想大过年的跟她耍嘴，转对顾政：“公爹，既然安姨娘称席少夫人被诬陷，质疑大理寺断案。儿媳建议除了安姨娘的妾籍，放她去自立门，以后她击鼓鸣冤也好，门长跪也罢，都与国公府无关。”

安姨娘先是为顾长惜红颜薄命而哭，数落沛国公是个蛇窟，又骂祝婷该被天打雷劈，接着指责顾彦雅和程寒程馥没良心，骂够了就开始撕心裂肺的嚎，诉说顾长瑜是个多好的孩，从小孝顺祖母和父亲，敬重兄，善待下人，即便嫁威远侯府都是于无奈，若是当初没有嫁过去，就不会被人坑害，落得这样的结局。

她本质趋利避害，顾政多少有些随了她。顾长瑜风光的时候，他们与有荣焉，顾长瑜被打泥里，那便是泼去的，撇清系比谁都快。

顾老太不喜周芳艳，也不喜安姨娘，但大夫初诊说安姨娘这胎是儿，她怎么也要好吃好喝的供着，直到孩生下来再置生母。“你回去歇着吧，长瑜的案我们再议议。”大除夕的，为个犯妇闹得家宅不宁，顾家来年好不了。

周芳艳笑起来，“对，还是请大夫来诊一诊才稳妥。”

“你……哎呀我肚好痛……”安姨娘捂着肚，往后的仆妇靠。

“姨娘您这是什么？”顾彦云觉得一浆糊。

就算顾政和顾彦云要帮顾长瑜脱罪，她也会极力反对。这板上钉钉的死罪若想改判，再蠢笨的人都知要付极大的代价。她后的周家这两年才稍微恢复些元气，她不愿意娘家再牵扯什么事里。

不过总有人喜惹她气不顺。

安姨娘着没显怀的肚急吼吼地冲来，“世可算回京了……”安姨娘噗通跪在了顾彦云跟前。

安姨娘一听这话就收了泪，抓着婢女的手站起来，“风云飘摇？这是谁造成的？为了一个顾长惜你们造了多少孽，顾彦雅、顾彦清、顾长烟如今在哪儿呢？为了一个顾长惜，好好的簪缨世家名声扫地，成为大越笑柄。”她愤恨地转向已经愣在原地的顾彦云，“你早该回来了，看看这个家如今是什么光景。小姨今天话放在这儿，顾长瑜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就没有亲妹了。”

顾彦云听得云里雾里，好像跟自己回来之前所了解到的情况不一样，而且怎么还有顾彦雅、顾彦清和顾长烟的事？他正要开细问，顾老太先了一步，“我们顾家如今风雨飘摇，没那个力气也没那个胆去跟朝廷对着。”

周芳艳在一旁当摆设，没有要参与话题的打算。

安姨娘还想跟周芳艳分辨，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厌烦，顾政甚至不愿意看她。无可奈何，她把一肚火气暂时压在心，狠狠地瞪了周芳艳，转也不回的离开了。

周芳艳不喜她占上风，讥讽：“姨娘真是生了一张颠倒是非的好嘴，人证证都在大理寺，顾长瑜无从抵赖。您要公爹和世去为死罪之人奔走……您当咱们有通天本事不成？”

好些年没有经历这场面的顾彦云有些不确定安姨娘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要不要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