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霄说：“不是不疼，是疼习惯了。”

他回答她，岑芯松了气，看他还站着，一时不知要说什么话，便问：“郑叔，您要喝吗？”

耳边突然传来一低沉的声音：“总是在弹琴，手指不疼吗？”

到底还是个小姑娘。

偷偷往楼梯看，什么时候等他再次上楼，她才会小心翼翼的从琴室来。

她很懂礼貌，叫郑叔的时候，也比较有诚意，让郑霄挑不半问题。

他能问这句话，岑芯是错愕的，因为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话，所以她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与他的，岑芯很舒心，他懂得很多，岑芯能问到的，他都知，有时候岑芯信胡诌一个从没去过的城市，他也能说那边的风土人情。

她趴在卧室的书桌上怅然若失，一直到晚上十一的时候，她才从窗看到郑霄的车灯。

岑芯像往常一样，在琴室里回想郑老上午给他讲解的曲，每个曲弹三遍，午后的光从飘窗倾泻来，她伸十指，迎着光，手背被照的洋洋的，她看到一束光，握指去抓，光便穿过她的手掌，什么都抓不到。

郑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她的十手指，纤长莹白，他刚刚过来的时候，恰好看见她的手指在空中企图抓住光，天真带淘气的样，与她平日里的成熟谨慎很不一样。

她倒是会问问题，郑霄回答她，“我习惯了。”

一个周六，岑芯到郑家等了一天也没见郑霄回来，她着手机，想着郑霄可能是去差了，不好意思发消息问郑霄怎么不回家。

郑霄每天固定能听到三句郑叔，分别是每天的吃早饭，吃午饭，吃晚饭的时候。

他冷不丁的冒这么一句，岑芯不知所措的起，“是我打扰到您了吗？”

郑霄嗯了一声，坐下说：“你还没回答我。”

她端着杯，等在楼梯。

岑芯左手摸了下右手指，平静的说：“不疼。”

“没有。”

从那以后，岑芯最向往的便是周末，因为每到周末，他便会回郑家。

在郑霄沉静的目光中，岑芯补充：“我习惯了，所以不疼。”

郑霄目光再次游移到她的手上，“手指，不疼吗？”

两人便这么搭上了话，乎意料的和谐。

她半弯着睛，自娱自乐。

岑芯的兴趣不再只有弹琴，她会拿着相机拍风景发给郑霄看，会到他的书房里，坐在他的旁边，看他的那些投资市书籍，她喜看他认真为自己讲解的样。

暑假过去以后，岑芯大学开学，但她依然持每个周末都到郑家去学琴，她是带着一期待的心情过去的。

郑霄缓步走过去，岑芯拿着杯从壶里倒了杯，想要递给他时觉茶有些，她把茶捧到桌上说：“刚烧好的，有。”

这觉是奇怪的，但她并不觉得唐突。

他在三楼办公，二楼的琴声很容易传上去。

岑芯下意识的问，“什么？”她不记得郑霄问她什么了。

岑芯一怔，下意识的缩回手，两手握，转过就见郑霄立在门前，白衣黑，手腕上着一块致的机械表。

“郑叔，你一直在工作，有时候凌晨三四我醒了，三楼的灯，还亮着，你不累吗？”

郑霄看到她，问：“这么晚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