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所的日无聊又乏味，谢淮才来半天，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谢淮埋收拾东西，没理他。

许大龙见这里环境也没他想象中那么可怕，抹了抹额渗的汗。

几个打牌的年轻人连忙放下扑克站了起来，谢淮坐在窗边的椅上，动也没动。

寸骂骂咧咧：“等我这回去，我还要去堵那包工的家门，欠了几万块不还，还成天去喝酒嫖.娼，真他妈不拿我们民工当人看。”

许大龙朝寸求救：“小兄弟，能不能帮我一下？我实在不会叠豆腐块。”

谢淮目光从天板收回来，轻描淡写：“打架。”

谁让你白天躺在床上的？”

屋里的男人们开起了夜谈会，有的聊自己女朋友，有的聊自己的工作。

寸：“……”

这人一看就是在家从没叠过被的，别说豆腐块，就连普通的平整程度都叠不来。

寸：“我也不会，我晚上睡觉都不盖被，反正现在天气和也冻不死，叠豆腐块这不折磨人吗？”

“哦，打架啊，打架不算什么大事。”许大龙很健谈，“我读书的时候也常常打架，那时候喜跟大哥混，大哥一声令下，我们一群小弟就冲上去和另一群小弟群架。”

许大龙哼哼了两声，他靠床边坐着，眉神态间一丝自然的富态。

屋里除了谢淮都在打牌，许大龙凑近他：“小兄弟，你是怎么来的？”

寸又问：“那你是怎么来的？”

“年轻人都

许大龙激地说：“太谢谢你了，兄弟。”

警察走了，打牌的年轻人笑一团：“这边无聊得很，基本没人，就一条，白天不准躺在床上。”

“许大龙。”警察指着他的被，“你嘛呢？”

谢淮没说什么。

许大龙：“扫黄扫来的，昨晚请建筑公司的负责人喝酒，一时犯浑……”

晚上十熄灯，他上了床仰躺望着天板发呆。他脑空空的，什么都没有，闭上面前就晃着女孩清秀乖巧的脸。

床上的被被他靠得歪歪扭扭，房间内的监控红灯亮了一下，刚刚那警察去而复返。

房间弥漫着尴尬的气氛，许大龙转移话题：“看小谢的模样还是个学生吧？你是犯什么事了？”

寸：“接工程？说得好听，那不就是包工吗？”

许大龙看着自己歪歪扭扭的被，又看着别人床上豆腐块一样的被，额了几滴汗：“我上叠好。”

许大龙说：“是是是，但我跟那些欠钱不还的工不一样，我是有原则的，我从来没拖欠过工资。”

他这次直接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许大龙尴尬地笑笑：“我是接工程的。”

他低着，把漉漉的被叠成方块，摆在床。

没人回应他，他问：“许哥是什么工作的？”

他将男人的被铺在床上，舀了一瓢泼在上面，用手把被的褶来。

警察不耐烦了：“我先去上个厕所，回来你最好给我原样叠好。”

许大龙本就胖，一张汗稀里哗啦更显得整个人油油的：“那怎么办？他会打我不？”

谢淮观察了他一会，起走过去。

许大龙吓了一，连忙爬下来。

年轻人摆摆手：“多骂你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