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路不知从那一段起被铺上了红布，大红颜一路延伸到屋内。

8

“嗯？不吗？难不是此，而是，还要更？”分明清楚燕巍然心思的人却偏偏使坏，手上添了几分灵力，果然依言，一下将那缅铃推到极的位置去，连银链都只剩下半个指尖的长度留在。

“小燕，不要怕。这一次，是师替你造梦。不要怕，师陪你，我们一起境，圆了当年的愿，好不好？”

大约音此仍算是燕巍然魇境的缘故，一切的情景似乎由他掌控。

正卖力在沅陵下的人因这些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轻颤着，鼻尖蹭过心，便也带星星的酥麻觉。

待两人饮下这杯酒，要收起酒杯时，沅陵才看见燕巍然燕巍的痕。

安的话语轻柔、温和，饱意。

一如先前的话语声中又添了几分温柔，一时间抚过他记忆中的破烂创痕，平了那些痛苦记忆。

沅陵心下一惊，伸手去摸，却发觉燕巍然不知何时竟已拖了外边的厚重喜服，只留下那一层薄纱。

自涌的清沾燕巍然脖颈，因沅陵下意识后缩而被快速动的缅铃一下从到，“噗嗤”一声，，他微微仰，因这刺激大幅震颤了下，脑中一下变得昏沉。

他的长睫已经，贝齿咬在下，呜咽已然到边，却又被咬牙克制着吞了回去。

燕巍然“嗯”得极轻，依他动作顺从得不行。

“叮铃铃”的缅铃声响起，沅陵手中一凉，那东西便到了她手上。

“哈啊！呜——”大约是当真刺激得太过，燕巍然一下弓着，淅淅沥沥来一片，中不断讨饶，“呜、呜……求师、拿、拿去，啊——”

燕巍然握在床榻之上，周一如当初魇境里的大婚情形。

这个吻比先前的任何一个都漫长，几度歇息，都只是了气便又发狠地继续。

“小燕。我们还会有很长、很久的时间。”

7

燕巍然沉默良久，才终于开。

而后那又钻来修长的两指，勾着缅铃尾端的细链，来回碾着那震动。

因为他们彼此确信，一定会有那两人携手相伴度过的、很长很久的将来。

只是还未及反应，便被沅陵一下倒，用那已被他焐的缅铃再度抵后。

“嗯，我和师……还有很长、很久的时间……”

直到燕巍然的尾又下来温泪。

“小燕，我来同你成婚。”她笑起来，杯中的酒碎手上动作晃波纹，圈圈开，又最终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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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短的一个“好”字，却咬字极沉，依稀带着泣音。

薄纱之下，他赤躯的肌肤无比清晰。

了你的魇境，始终于心有愧。只是前些年功力不够，总也再造不。还好准备了这样久，终于还是赶上这百年之约。”

窗上红纸剪成的一对“囍”字，在橘光的照耀下泛着光泽，仿佛动起来。

寂静室内，她伸手抚在他脸侧，俯，又落下缠绵的一个吻。

近在咫尺的将来、遥远的将来和永不分离的将来。

沅陵抖抖上厚重婚服，端起合卺酒，快步走向床边，递向燕巍然掌间。

“师说要替我圆了当时的梦。那便请师……不必怜惜。”

于是，便在这转瞬之间，室内灯火忽的熄灭，将两人都浸沉沉的黑暗之间。

却也无妨。

（番外：久长时　完）

“哈……”沅陵微眯起，伸手将人又向下几分。贴近，便得越发卖力，发“啧啧”声。

伴着几声陡快的息，沅陵绷躯，在燕巍然又一下的中攀上了端。充血立的一下下弹动，仍陷在的余韵之中。

沾了粘的缅铃溜无比，燕巍然的腰肢一塌，就震响着往外去，碾过他后最的那，激得人一下弓。

“啊！师、师，不……不行，要……哈啊！”

沅陵果然收手，将缅铃轻柔扯，低去亲被方才动作激得落泪的人，将他尾的泪珠吻去。

只是那穿整齐大红婚服之下，却只有一层轻纱。而那一如记忆之中的银质缅铃也在床边，长链垂下，在床沿来回晃。

夜风微凉，这两句话被风声一卷，顷刻便散得没了影。

沅陵才终于停下，拿袖替他去掩那些痕。

得了信号的沅陵便会伸手将卡在的缅铃向内一推，只扯着那条细链，纵缅铃反复碾过内特的那，让燕巍然不自主颤。

沅陵怔了片刻，才要伸手去替他抹掉泪滴，便被人一下凑近，发狠地吻上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