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染恍惚间想起来了，是去领证回来的路上，他发现她还在发烧的时候说的。

齐宏墨的眸里染了几分笑意，耐心地提她：“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叫老公。”

“不用着急回答我，染染，”齐宏顿了顿，突然换了个话题，淡笑着说，，“下次见面，换个称呼吧。”

男人调整了一下姿势，迁就着小姑娘的度，让自己可以在离她更近一些的地方闭着小憩一会儿。

男人的大手探过去，把她不安的在自己衣襟上的小手包住，放在自己上。

纪染微微怔住，疑惑地看着他：“什么称呼？”

齐宏慢慢：“下次再有不舒服的，要直接告诉我。”

她刚要开，就被男人阻止了。

纪染轻轻了下。

刚要动作，一只柔弱的手慢慢约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襟。

齐宏看着小姑娘呆呆萌萌的样，轻轻笑了一下。

纪染垂了垂眸，似乎犹豫再三，最后终于张了张嘴，小声问：“齐先生，您……喜我吗？”她声音微微有些颤，尾音很，带着儿不安。

“叫一声我听听？”他着笑，慢慢。

“齐……”她停下来，抿了抿，小声说，“老公。”

男人的手温柔的在她脸颊上轻轻挲着，低声：“如果有人欺负了你，也要告诉我，”他声音很轻，落在她耳畔，“我可以帮你欺负回去。”

他静静地看着她，不着急，等着她开。

颊上碰了碰，小心翼翼的，最后托着她下，认真：“还记得之前跟你说过的吗？”

“我……”

齐宏倒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或者说，这个问题来的，比他以为的时间要早。

纪染抬起看着他，撞他墨的眸里。那里目光沉，辨不情绪。

当天晚上齐宏仍旧带纪染回了自己住的地方，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餐桌上摆着的面包，还有小姑娘空的房间，竟然已经没有了第一次那意外的觉。

纪染眨了眨，不知他指的是什么。

“嗯，乖。”男人笑了一下，抬起手，温的大掌在她了两下。动作温柔中带着亲昵，自然而然的，像是在一只家养小猫咪。

纪染微微一怔，反应过来。他当时可是把那两个人打趴下了……

手机上收到小姑娘刚发过来的短信，上面写：我先

齐宏侧过，对上小姑娘言又止的一双眸。

齐宏眉动了动，最后轻笑了一下，摇：“不，就像那天在你学校，对付那两个要债的那样。”

“你呢？喜我吗？”他低声问。

小姑娘扑闪着，双颊一，慢慢变成一片绯红。

小姑娘还很单纯，总不自觉地拿他的话当真。

纪染慢慢眨了下，小声问：“就像今天对裴先生那样吗？”

打一架算什么？如果她真被那些人欺负了，他有的是方法让他们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