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微微皱眉，这才走过来，摘下了一枝。

只是景看到三的伤，却皱起眉来。

三眨着眸，“那我去走走？”

三闷闷地转过去，他用手肘撑在景上，意图翻下去，景看他一，便抓住了他的腰。

利刃切开那些绷带，却没有伤到三。

三笑了起来。

很有明知故问的意思。

三转，打算和景回去时，忽然他想起来什么，问：“今日我醒来时，瞧见你府里挂着一幅红衣画像。”

他好像很不在乎、随说：“雷魂木的躯太脆弱了，若没有你的阻碍，兴许还能多维持三五年吧。”

景说：“回去了。”

林郁郁葱葱，有猴在树枝间跃，那些猴在看着景和他，发些声音，很是聒噪难听。

三说：“有些无聊。”

这是要解开他的绷带了，三想到，他伸手。

他叹了气。

景却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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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摇，那别在他发间的也动起来，很是好看。

“不要。”景说，“你还是那么无聊。”

景盯着那人的伤，开：“要怎么？”

景说：“这是神末峰的猴。”

景说：“我本就不吃。”

是甜的。

三也没有说，他只是四张望着，发现神末峰和以前见过的没什么不同。

景原先走在他前，后来便走到他边。

他手掌受伤，走路时脚也踉踉跄跄，看起来很是狼狈。

三暂时不想回府中。

只是他听着山歌，坐在府前的竹椅上，有些慨，玄不在这，都没有人给他摇扇。

三被这句话堵住，只好哀哀地叹气来。

......

三从前来过神末峰许多次，只是在这情况下还是第一次。

景说：“不许。”

走到半途，三忽然又停住脚步，他垂眸看着树枝上挂着的一朵。

景说：“伸手。”

三想了想，低想要捡起石砸过去，后来他想起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太平真人了，而且他如今的模样也捡不起石，于是他看向景。

三笑：“是谁啊？”

而后他说：“我要吃火锅。”

三笑：“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不再喜吃火锅了。”

三看了景，神情有些落寞。

景面无表情地将枝别在了三发间。

景淡淡说：“是。”

三叹气，他只好走过去，踮起脚尖，咬下一片来。

景说：“一起。”

三笑起来：“要不，你将这些腐切去试试？”

三看了远，雾弥散，已经到了禁制边缘，想来如今景也不会让他踏神末峰一步，那也就只好回去了。

......

三挑眉，问：“那为何去？”

景也低看他。

三说：“是呀。”

三摇，觉得很没意思。

二人回到峰已经是傍晚。

三笑起来：“帮我捡颗石？”

这么想来，他还有些想吃西瓜，上次果成寺时尝过的瓜瓤有些甜，只是——

“......”

景说：“我算到你会来。”

“那帮我摘枝？”

就像过去三问过景喜什么，总是得不到回答，如今他问那幅画像，也没有得到回答。

景问：“你有病？”

南蛮的情歌很多是活泼的调，很少有今日这般仇怨的，三也不知他收的小徒弟是怎么了？

景没有说话。

三的手臂被拽住。

三被剑刺穿的掌心全然没有好的意思、甚至没有结疤，伤甚至开始蔓延、有着一枯萎木的衰败。

远传来了清容峰的歌声。

景跟在他边。

三歪，说：“我也不知。”他说完，便瞧着景手腕上的剑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