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快找個女人。別讓我知再有下一次，就算在夢中也不許。不然，我絕對會讓你永遠抬不起頭。」

好死不死的，這一句問話勾起了他不該回憶起的回憶 ——

「彭」的一聲，門關上。

「啊……」

雖然他們沒到最後，已足以教他死無全屍。

這快意的地獄正蹂躪他的尊嚴，而他竟無力反抗……

耳邊傳來難堪的，在顧言斯的從容冷靜面前，他的反應壓兒是恥辱。

是近朱者赤？小雨愈來愈肆無忌憚了。她的骨教他幾乎無力招架。

宋翔要哭了，不單因那惡意的羞辱，還有體傳來的舒適。彷彿比他更清楚他的，顧言斯的動作溫柔的教他顫憟。

「沒、沒、沒……」那一次的事無論如何不能教前這男人知曉。

失去莫娜的這段日，宋翔方覺自己以前有多依賴她。夜半驚醒，環顧黑漆的空間，心痛與思念每每把他侵蝕得難以呼。這麼難受的覺，他以前經歷過一回。但那一次，他有莫娜，她承受了他的痛苦。

「翔，我們變成這樣，你也有責任啊！要不是你……那笨都不敢抱我了！」

他要走了？

那份還殘留著另一個人的溫。這溫，以前就只有莫娜讓他受過。

如今，他卻得獨自面對。

低一聲，宋翔吃驚的瞪著顧言斯，萬萬沒料到這男人變態得把手伸到他的睡褲裡，揑緊了他的情慾心。然後，最教他想像不到的，是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

想像莫娜取笑他的表情，宋翔不其然的揚起嘴角，淚卻從眶落。

「快吧。」

房內傳聲，接著是開門的聲音。

他被丟下一個人在房內。他不由自主的觸摸被侵犯的份，分不清是想安撫那傷，還是延長剛才的快。

被了。

「喝 —— 」

「小雨，妳老實跟他說不就好了。」

翻爬到床上，宋翔不敢讓自己的淚曝在空氣中。

每個人都跟他說，莫娜賣了他。她把他們的相處當情報賣了，所以他應該憤怒、應該生氣，他最不應擁有的情緒就是傷心、就是思念。

「但她碰了你？」

他也終於放手。

「為什麼……？」啞聲質問，扯住了離開的腳步。

莫娜，我被了。還要是一個男人。莫娜，要是妳知了，妳要笑死我吧。

「小雨！」

可是……

俊臉貼在枕頭上，宋翔靜靜的息。這一刻，他甚至不敢再望顧言斯一。

「了？」冷漠的嘲響在耳邊，教宋翔羞愧的無地自容。「你真變態，對男人也有反應。但這也是的，超過半年沒有女人，難怪慾求不滿、飢不擇了。」

「怎麼說？你是不是要我跟他說，我的傷不是因為你，而是翔。不不不，那一次因為翔太傷心，我們才不小心滾落床單……不不不，你別誤會，我們什麼也沒有的，只是嘴不小心貼上了，他的手……」

莫娜，妳在哪兒？如果我說，我不介意妳以前過的一切，妳可不可以回來啊。

莫娜，我好想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