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捡颗桃，握在掌间稍一施力，桃应声碎裂。

牧青斐黑着张脸，掏了钱放他篮里，抓起那包桃便走：“不用找了。”

说完她又觉得不对。自己一回逛早市就与他撞个正着，哪能这么巧！凤嗔怒：“你跟踪我？”

“凡事得有先来后到，”秦闲提了提手中那两包桃，把话推了回去，“我都站这半天了，怎么说都应该是将军跟踪我才对。”

“你！”

“登徒浪！”牧青斐不等他说完便骂了过去。

“两位......”摊主见两位客人像要生事，赶了嘴，“还买桃么？”

摊主着称，见秤砣往尾边坠，：“小哥，再凑几颗，凑个整如何？”

走好远的距离，她伸手轻了下自己的脸，左右有些无奈。她真那么像男人？

牧青斐远超寻常女，约近八尺，放在军中亦非小个。军中打闹拼气势，就如斗一般，后退者败，她几乎是下意识上前要吓一吓秦闲，倒是忘了，她足比秦闲低了半个。

她走了几步，秦闲亦步亦趋地跟。到转角人少之地，她脆停了下来，跨前一步：“你真当我不敢收拾你？”

秦闲：“哈哈哈哈哈......”

着折扇冲着她笑，桃带红，面白如涂脂。看着看着，她脸便暗了下来。

牧青斐此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歇了一晚的怒气又爬了起来，恨不得抄起手中的桃往他脸上砸。奈何早市人来人往，憋着劲：“离我远！”

“不像。”背后突然传来声音，像听到了她此刻的心声，“将军穿这衣衫，英姿发、神采四溢，老板定是睛坏了才看错。”

大约因为起得早，她生气便脸颊绯红，与施了粉黛一般。秦闲噙着笑看她侧颜，当真有些好奇：“将军又是掂又是摇，是从哪儿学来的？”

话虽这么说，他飞快地从牧青斐掌中拿了粒

“等等！”于此同时秦闲的折扇搁在了她手背，似要阻止她，见她张开手掌以桃碎相要挟，无奈地长叹一声，“你要气便气，何苦要碎桃，不怕割着手？”

秦闲贴在她后，不等她举拳相向，忙挪一步站在她边，好死不死补了一句：“何况将军这女儿腰不可盈握，不知令多少女红......”

牧青斐不愿跟他说话，迅速挑好了桃便让摊主过称。

这话让面前两人都愣住了。

上传来声轻笑，她装作随意后退了一步，耳尖红得要滴血来，咬着：“再跟着我，我就让你跟它一个下场！”

“秦闲！”

跨完这步她便后悔了。

牧青斐瞪了秦闲一，扭继续挑：“买！”转了半天就只有这里卖桃，她才不会为秦闲空手而归。

这一步倒像是要往他怀里去，抬便更微妙了。

秦闲把折扇一收，往她手边指，兴致问：“教教我，你怎么挑的？”

摊主本就随一叫，见两人表情都不对，才知自己说错话了。他细看了牧青斐几，也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我看你相貌年轻，莫非其实应该是我大哥？”

秦闲见牧青斐涨红了一张脸，脸上笑容更：“老板，您再瞧瞧，面前这位可还是小哥？”

她一回见他穿成这样，险些没有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