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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駱銘晨兩個人了。
我什麼時候對你不好過?駱銘晨反問她。
嗯思考了一下,講真,小駱對自己還真不是蓋的。行,相信你了。
你也只能相信我了吧!彤彤某種程度來說還是很依賴他人的。
兩人乘坐飛機到米國,橫跨了大半個地球,轉了兩班飛機,在歷經22 個小時之後,總算到了米國加州。
駱銘晨的優異成績讓他得以用申請獎學金的方式進入米國醫學院所裡排行第三的Stanford Uy(史丹佛大學)。
他也是駱家人中第六位用獎學金申請進入就讀的人。
駱銘晨在國內讀的大學已經算是數一數二的好,就算彤彤從沒聽過史丹佛大學,但一聽到錄取率僅僅只有2.3%,這還不包括拿獎學金的比例,再無知也該知道有多不容易了。
剛到米國的兩人光是到學校報到、安排租屋什麼的,就整整花了三天。
彤彤來過米國一次,全程跟著工作人員屁股後頭,那時候講得都是華語,完全就沒意識到語言的重要性;而從現在開始,她將用上整整一年的時間,努力在語言學校裡把英文給學好。
才進語言學校的第一天,彤彤就已經覺得自己吃足了苦頭。
啊啊啊啊啊,吼,你們都不知道這裡的老師有多變態,我不會說英文還是逼著我一直說彤彤一整天找不到人講華語,導致回到租屋處,就直接用群組通話劈哩啪啦地轟炸著自己的姐妹淘。
你冷靜點,連到米國都還能繼續發瘋,真服了你了。秋姐本是沒加入群聊的,奈何彤彤死命連環圈她,逼不得已她才加入的。
彤彤現在根本就是自認天高皇帝遠,才敢這麼放肆地圈她平日裡怕得要死的人。
吼,不是你們來這裡念書你們當然不在意啊!彤彤聲音充滿了怨念。
要不你回來吧,正愁沒人可以使喚。手機裡傳出你涼薄的聲音。
噗,大魚兒你想獨佔賭金嗎?唐蜜兒也出聲了。
她們當然知道去米國讀書對於彤彤來說意味著痛苦的災難,所以一行四人早在出發前就下好賭盤,賭關彤彤在米國能撐上幾天而不吵著要回來。
你賭不出一個月,唐蜜兒與刑知歡各賭半年與一年,只有秋姐賭了她會待上整整四年。
哎,別說出來啊!你囔囔著。
吼,你們不關心我在米國過得好不好,居然還偷偷打賭。彤彤又跳腳了。
我比較擔心小駱被你騷擾到無法專心念書。刑知歡吐槽。
我也是擔心這個。你點頭應和。
彤彤:交友不慎
哼,不跟你們說了。彤彤撇嘴。
那好,我先掛斷了。路實秋沒給彤彤反悔的機會,一把就掛斷了電話。
我去準備午餐了。你有兩小要照顧,所以也掛了電話。
我要回去補個回籠覺了。唐蜜兒是夜貓子,白天没事時總會賴在床上補眠。
我下午還有課,先去準備了。說完,刑知歡也掛斷電話。
彤彤咬牙切齒,罵罵咧咧:哼,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一個兩個都是沒什麼良心的。
她與駱銘晨兩人一起合住在一間60 平方米大的三樓小公寓,這也算是彤彤第一次與性別為男的人同居。
不過駱銘晨她處了四年,大大小小的事情她早都已經瞭若指掌了。
駱銘晨穿著一襲藏藍色睡衣,頭髮是剛洗完還未吹乾的狀態,頭上包著一條毛巾,他正在用毛巾擦乾頭髮。
電話講完了嗎?他問。
哼,一個個都那麼沒良心,我簡直腹背受敵。她這個小助理就是人微言輕,真是同情她自己。
腹背受敵不是這樣用的彤彤別說英語了,她連華語都學得頗有問題啊!
那你就更努力給她們看吧!坐在沙發上,四年後講著一口流利的英文回去嚇她們。
嘖嘖嘖,小駱你這心腸也是挺黑的嘛!習慣成自然,她接手幫駱銘晨擦乾頭髮的工作。
當助理的時候當然是不用做這麼細的工作,只不過她當助理的時間太久了,久到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就會攬到自己身上來做。
駱銘晨當然可以自己擦,但他現在一點都不想破壞與彤彤這種親暱無間的曖昧狀態。
這怎麼會是心腸黑,駱銘晨反駁,這要叫華麗的復仇,懂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唷,笑死我了,你是大老婆的反擊看太多了啊!看頭髮已經不再滴水,她改拿吹風機吹乾駱銘晨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