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生被冰碴冻到，不再多。

“雷校长，是那位常务副校长？”

稳了。她想。

老师安他，等校长女儿当个一年半载的觉得履历表够填了，就让黄时雨升任会长。

“好好准备面试吧。”

傍晚，跟盛远川关系好的老师打电话给他，说雷校长的女儿明天也要参加竞选，校长已经和几个评委老师打过招呼。

到雷佳佳时，另一个候选人小声跟黄时雨说，“雷佳佳应该稳了。人家是雷校长的女儿，也是盛会长的嫡亲同学。”

他的脸，“最近觉你瘦了。不要有太大压力呀，盛世不怎样，你那么聪明，养家糊总不成问题的。”

雷佳佳表现尚可，评委团给打了八十五分。但黄时雨自信自己能拿到八十五以上。

然而她的分数来，除了盛远川打了八十五分，其余三位老师分别给了72、74和7

困难使人被迫从火海中冲，涅槃之后，骨一寸寸节，长成可以依靠的大人。

不等黄时雨回答，他反应过来，“你你你是黄时雨学妹？我去，就咱们三个人竞争，你还是嫡亲的女朋友，我的天，早知另外两个人是你们俩，我还来陪跑嘛？”

最后一个被面试的是黄时雨，评委提的那些问题都是她练过、背过无数遍的。她面上带着大方得的微笑和评审团相视，逐句说烂熟于心的缜答案，看到几位老师和盛远川的表情都超过了她的最低预期。

她心里默念，尊敬师长团结同学，国敬业诚信友善，终于还是忍不住跌破学以来脾气的下限，冷冷地回答，“关你什么事。”

“您想办法给我一个评委的名额吧，我去看看。”

“哎，你耳朵里的是什么？”

盛远川松开衬衫的第二个纽扣，把那烦躁压下去，订完第二天回H市的票，沉思片刻，又给季嘉航打了个电话。

从前听声音不费劲的时候，她从没想到有一天连中国话都要当英语听力那样去训练。练习的打算她早就有，只是一直没付诸实践，这次是个难得的自己一把的机会。

同学就同学，嫡亲是什么鬼？

“夏歌还有份，盛世盈利她才有分红。明光哥托我照顾好她。”盛远川在查明天回去的车票，黄时雨在视频里看到的他的侧脸棱角分明。

*

黄时雨最讨厌有人在她耳边嘟囔，唯一能在她耳边气说话的只有盛远川。

“我有想夏歌了。”她托着腮，有些苦恼，“古筝学到一半就跑了，也不知她那篇还写不写。”

还有两分钟，面试将正式开始。黄时雨正想着这人瞒得太，门外传来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有一个和面试官同样一正装的男人门，白衬衫英阔拓，西装修俊，和当初的清隽少年不同的是，现在的盛远川沉稳许多。

黄时雨没怂。勤能补拙，她最近苦练题库，同时训练听觉锐度，盛远川有事在忙的时候，她就自己开着外放，闭上睛听新闻联播，一一地磨耳朵、找耳。

到那个男生上台了。事实证明能面试的还是有两把刷。他侃侃而谈大开大合，平均分八十二，和雷佳佳的分数咬得很近。

“对。”

超常发挥，没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