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他们，但伊维希不仅三番两次询问他们一些东西的所在，甚至还找他们问修亚先生更喜哪东西的香味。

修亚又开始病痛|般的碎碎念：“更麻烦了……白白救人……”

伊维希去帮忙收拾餐，修亚正站在桌前，背脊地佝偻着，双手撑在桌面上，形消瘦单薄，比重伤的修亚看上去还显得更摇摇坠。

“内伤，受伤原因不明。”伊维希尽量简洁地说，“一直咳嗽，会吐血，长时间昏迷，最近才醒。”

她没想跑单。

修亚打断她的话，“穷鬼。”

伊维希背过来挥挥手，神情明媚，半没有不耐与苦闷。

用这样半死不活的调，修亚无意识地开始了碎碎念。

修亚突然开了，声音很低，不仔细听很难分辨，“好麻烦……人。”

修亚将脑袋靠在桌面上，整个人宛如一朵即将凋谢的，了无生气，连说话的气音都有气无力，“好烦，你为什么不……我不想去……”

她谨慎地没有开。

里面没有砸东西的声音。

等时间差不多了，她敲了敲门：“修亚先生，您吃完了吗？我去帮您收拾一下吧？”

她将饭菜端给修亚，推门外，瓦尔克已经不在了。

伊维希：“……”

伊维希咽下谢之词，顺着他的话，“是，我一定不会再烦您了。”

伊维希就这么和这件“黑衣袍”对峙了大概十分钟，修亚才摇摇晃晃地从地面上艰难地站了起来：“我救完，你有多远多远。”

伊维希斟酌着说：“请问，我可以分期——分时间付清吗？我现在手上没有那么多钱，但我上就去找事，一定不会欠您……”

伊维希小声：“我一定会还钱的，就在王都，您可以随时找到我。”

伊维希捷地说：“如果您允许，我会将病人带来，不会劳烦您去的。”

伊维希：“我——”

修亚转过来。

修亚弯下腰，上半几乎靠在桌面上，实际上是本人的一个拥抱动作——他地抱住了自己的双臂，大概是力太重，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什么伤？”

修亚用额在桌面上磕了两下，表情纠结又痛苦，“不许说话了，你太烦了。”

修亚听完，话语中都浮现痛苦的觉：“因为欠债而不得不和你继续牵扯，你不是在谢我，你是想杀了我。”

“闭嘴。”

“谢谢！”

修亚就这么不轻不重地用额和桌面刚，磕了大概十来下，他脱力地靠在桌上：“你能给我多少报酬？”

“……你好烦。”

修亚顿了顿：“你有多少？”

伊维希：“……”

“我不想救。”

修亚也没有声拒绝。

开门的那位还提醒她：“有专门给修亚先生饭的人，一般的味，修亚先生吃不惯。”

“……我不想救。”

伊维希会了一下他的意思：是觉得人很麻烦？

“……”

“闭嘴吧。”

伊维希有忐忑：“您想要多少？”

伊维希闭嘴。

修亚整个人蔫地倒在桌上，受力缘故，逐渐顺着桌边沿落到地面上，远远看去，像是一件黑衣袍落到了地面上：毫无气力，消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