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凤把最重的袋抢过去：“九十斤都没有的人，有什么力气拿行李？”

“我现在没工作，房又要装修，三四十万是要投去的，可这都是钟乐他家的钱。郁明结婚到时你不要指望我，我没钱，就算有钱我也是先顾好自己，所以只能现在把你的钱退给你。”

“你这钱还给我啥？我心里清楚得很也愧疚得很，你结婚了，我只能为你这十万块，我们家家境本来就没钟乐家好，还有两个孩，我没法像钟乐爸妈支持他那样来支持你，我还得把所剩的积蓄都用在郁明上。我知这对你不公平，但我也希望你不要那么计较，郁明再不成事，他也是你弟弟，以后你遇上大问题，爸妈老了走了，一忙都帮不了，他也不会不你，就像你再怎么嫌弃他，你也不会不他。血缘是这个世界上最稳定的关系。”

姜凤叹气：“可不是，到时候再说吧，钱也不是我想来它就能来的。”

一番话说得郁玲都快哭了，她拎起箱要下去，“好了，我知了，钟乐快过来了，我们先把东西拿到楼下去。”

母女俩在楼下等着钟乐。姜凤再三叮咛：“回圳后，让钟乐多好吃又营养的菜。你啊，真得吃胖才行。”她想起一事来，又笑：“钟乐啊，

拿了个5L装的塑料油壶，把瓶剪下。瓶变大了，土就一个一个的放去了，放一层土，撒糠，再接着放，再撒糠，都装满了，然后拿透明胶带把剪下的瓶再给粘上去。这样作，不会在旅途中破碎，油壶有把手也好拎。妈妈们的生活智慧也是无穷无尽的。

“我看小倩爸妈，这次态度好多了。郁明的婚事怕也就在这一两年了。他要结婚，可不是你十万就能搞定的了。”

姜凤拎了拎油壶，再晃一晃，看粘好的地方够不够结实：“你不用退给我，自己留着用。哪有嫁女儿一分钱都不的爹娘，说去，我都要遭人骂的。郁明的婚事，顺其自然吧。你看你拖了这么多年，不也找了个好的？小倩也不是不知我们家的境况，好算不上，差也不至于。她若是心气太，即便现在嫁了郁明，将来也是会后悔的。”

“到时候我挣钱了，不就补上数了？”大大小小的包裹袋已占据半个餐桌，不能再提了。郁玲说：“你给我这么多吗，分些给郁明！”

“可不是？你个没良心的，四五年才回家过一个年。”可亲生的女儿为什么都不肯回家过年，以前她认为病全在郁玲上。“玲，我承认我确实是偏疼郁明一些。以后你生了孩才能会得到当妈的心，能的优秀的孩，就任他去闯去拼，不上的孩呢，自然天天挂念着，还想死命拽着拉着，把他给拉上来。”

“给他嘛，他还是小倩啊，浪费。再说他一个大男人，没生病，又不用生孩，吃那么好什么？”年前乡下亲戚拿来一袋货，上好的野生菇，姜凤也包里，“让钟乐多炖汤给你喝，什么都别放，就放这个，就很香。”

“况且也没这理，你收了婆家的礼金，退了娘家的。将来要是被知了，怎样也解释不过去。”她在厨房里四兜兜，看还有什么郁玲吃的，一并捎上。

“搞得我好像是第一次远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