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他真有个万一，自己后悔都没地儿悔去。早知就不依着他那万丈雄心了，自己不要他封侯拜相，也不图他心怀家国，哪怕他就是个窝废呢，只要在家好好的，就比什么都。

“那就还是不对。”两份供词相隔这么长时间，方才自己又一直在混淆他们的语序，重复相通的问题。这么问来的供词，不可能连措辞都还几乎一模一样。能到这一唯一的可能只有一个，这些供词都是假的，都是提前记下来的。

所以，不这份供词到底几分真几分假，还是得继续挖。能下这么心思陷害皇的，有一个算一个，卫骧也数不去五个手指去。“再关两天，你们也别太绷着了，现在不是在外面，这事不着急。”

“这供词是不是跟曜东送过来的那份差不多？”卫骧看着细无遗的供词问他们。

以前在边关，多是提着脑袋活。现在不过审几个斥候，没必要把下面这些人都得太。“晚上架个炉，让未酉去大野味回来，咱们吃烤。”

现在只要是她想，沈姑姑哪有不同意的。第二天一大早沈姑姑就已经收拾好东西，赵云瑾带着几个丫和沈姑姑就往青羊去了。

青羊在城外北山山，上山的路这些年早就被各路俗家弟，修士资修得很好了。一路畅通无阻的上了山，将军府的车都是有标记的，刚到山就有小士来迎人。

供词几乎天衣无，除了言语中无意带到两句三皇曾传过信去大越，其余的还真瞧不什么不对来。可就这几句话，若是圣人当了真，三皇恐怕就没活路了。

那边卫骧自以为哄好了赵云瑾，安安心心了门。这边赵云瑾送走了卫骧，几乎就跟丢了魂一般，不过才第二天，就叫沈姑姑都瞧不下去了。

“不回去，这一回去外边肯定又要传，说我一不兴就回娘家。”赵云瑾知这跟在哪儿没关系。打卫骧一门，自己就后悔了。万一这回去他不听自己的，或许听了自己的也没用，这回就是他上辈那一劫的时候呢？

不过这些话赵云瑾心里清楚，也就是自己急得厉害了才说的狠话。他要真是卫骥那般的人，这日才是真过不下去。

一起，大家兴放肆一些，卫骧也愿意纵着。

“相差无几。”这两天地窖里关着人，卯他们也不没闲着，沈曜东在西南审来的那份供纸几人早就掰开碎了看过了，只差没背下来。

荷包不是新的，是小瑾儿自己上的件。卫骧手中把玩着还带着她上香味的荷包，想起早上那个拉着自己衣袖的小人儿，自己说了一箩筐的好话，才把人哄得了个笑模样。实在忍不住又自顾自的笑起来。

一听说吃烤，几个小伙就都来劲了。有去后院砍柴火的，有拿着弓箭就门去打野味的，还有脆拿了银就往山下去打酒的。只留下卫骧一人坐在原，拿今儿早上赵云瑾给自己的荷包。

“夫人，要不咱们回太傅府住几天吧，您这样下去可不成。”姑爷才走多久啊，吃饭恍神走路恍神，到了晚上又睡不着觉。以前吧，沈姑姑是愁夫人对姑爷不够好。现在好两人了沈姑姑还是愁，这怎么还离不了姑爷了？

“姑姑，要不咱们往青羊去一趟吧。”本朝多信，城外青羊就是京城各府最去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