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抱着他的腰，搂住，你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北方，别留在这里。

那是她的事。

说完就想笑。

夏瑶坐在他脚边，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她没穿那件外，两条白生生的，随便动动就私，十足。

她迫不及待地吻他，想把这送给他，求他拆吃腹，给她个痛快。

他妈的！我他妈的！

但是我不能答应你。

程寄余死后，宁凛接了他的位，才知夏瑶的存在，一直以来负责往外传递情报的就是她。夏瑶原本只是个化学系的学生，机缘巧合之下成了行动组的特招技术人员，后来唐骞的团伙，被安排在老金边协助他制毒。

凛哥，我是你的。

宁凛只是叹气，对不起。

但下一秒，她被人扣着手腕，从上狠狠掀起，再仓皇地摔到沙发上。宁凛的表情很冷，把挂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往她上一丢，遮住了她的走光的下半，然后坐在另一边开始烟。

夏瑶抱着自己的，后背靠在他的小上，侧看着他，我们两个在一起不好吗？

宁凛了她的泪，说：你不到的。别闹了，回家睡觉吧。

宁凛把烟放下。

这听话，不仅仅是她工作时的听话，也因为她作为一个女人，在床上对男人的听话。

宁凛摇。

唐骞原本的也是仁义生意，只贩毒，不制毒。无奈近年来毒品市场越来越大，新型毒品通于市，对家拼命抢占市场和货源，搅黄了唐骞好几笔买卖，他心一横，也开始走这条路。

他说：你对我我很激。

他对不起的女人，好像还多。

最可笑的是，这个垃圾，他还妄图拥有情。

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一只涂着红指甲的手现在下，夹着一燃的烟，往他嘴里。

宁凛脸微动，抬手，帮她把衣服穿上去。

小，像雪地里一朵红梅，诱人采撷。

你看这个！她指着那里，这是为了替你挡枪留下的！宁凛，你欠我一条命！

她归她，我归我。她恋或结婚，只要她开心就好。我守着她，也是图我自己开心就好。

他妈的！

以往都是这样，但这次不知怎么特别不顺利，了好几下，打火机连一火苗都没来。

就这么她。

夏瑶摇着，凛哥你不能这么自私，是我救了你，你不能这么对我，这不公平。

她不要你了，我要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分开，永远不分开

夏瑶苦笑，为他的这份心意了眶。

宁凛，嗯。

夏瑶勾手，到下男人的小腹上，摸到他腰间冰冷的金属搭扣，就要解开。

他大气，底红得吓人，活脱脱一受了伤的野兽。

答应你，就要辜负她。我不想辜负她，只能辜负你。

老金很古怪，但怪不过贺望歧，这个死变态，专喜用烟女人。

夏瑶。

宁凛的声音很沉，听在夏瑶的耳朵里，让她陡然生些许期待。

对不起。

宁凛低烟，烟草味在嘴里弥漫，好苦。

夏瑶睁着朦胧的泪，问他，你就这么她？

可她已经忘了你了，她谈了新的男朋友，可能不久后就要结婚。

她抬起，却对上了一双温柔又无情的镜。

宁凛烦躁地骂了句脏话，摔开打火机，一把揪住自己脑后凌的发，用力拽了几下。

夏瑶迷离着，吐的气息很。

夏瑶哭了，她从地上爬起来，猛地扯开自己的衣服，肩胛骨那儿一块伤疤。

死得还是太舒服了些，要落到她手里，那些受过的伤，她要十倍百倍地从他上讨回来。

他只有一只手，烟很费劲，把烟嘴桌面一，燃，再嘴里。

他抖了抖烟，烟灰落下来，陈年旧事，岁月的疤。

但世上所有的女人都一样，想听的从来都不是对不起和谢谢你。

她抱他，闻他上的味，胡言语：你都不敢告诉她那些事，她要是知了还会喜你吗？可是我不一样，无论你怎么样我都喜你！我比她喜你多得多，我也会疼你的，她能到的我也能到！

为什么不要我？她白净的脸上神无辜，很天真地问，老金他们都很喜我。

我又净到哪儿去？他无声地笑笑，我不也是个垃圾。

老金是唐骞手下的制毒师，没人知他来自哪里，到底叫什么，只知他大约四十来岁，格脾气都古怪得很。

老金的助手不止一个，她能熬到站在他边看他制毒程，全都因为她聪明又听话。

夏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