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沉了沉，不去理解她话里的意，只说：我刚才觉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宁凛短短地怔了下，他不确定匡语湉是不是猜到了什么，有些话有些事他不打算瞒着她，但要坦诚的话，他觉得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可惜匡语湉的命盘，只有这煞星才能主。

宁凛，你能不能别了？

宁凛侧，挑了挑眉。

一烟毕，他又要，匡语湉忽然说：你烟瘾这么重？

知他在问什么，但她不想承认，她对徐槿初的评价总是那么客观，可对宁凛，不要说客观，连基本的理智都快没有了。

你还起你哥来了？才几岁，跟个家婆似的。

我不，凭什么不让我？你有本事你别靠近我呗。

匡语湉盛了碗粥放到他面前，她的是清粥，放了胃的材，闻起来有清淡的香。

还有一个前男友，是混。

等吃饭的时候这不安更明显，他俩的位置是开放式的，位于餐厅正中央，几乎是目光中心，走餐厅的人第一个就能看见他们。

*

几乎不吃饭就在烟。

难怪胃会坏成这样。

宁凛眯了眯，他想到了很久以前，他刚染上烟瘾那会儿，一天一包都是常有的事儿，匡语湉那时还不是他女朋友，但因为受不了味，每次都要和他辩。

宁凛有些仓皇地放开手，重新坐下，环视一圈周围人打量的目光，皱眉。

可现在不行了，匡语湉不再和他争，她说完这一句话后，就静静看着他，大约看了两秒，宁凛就无奈地把烟放下，乖乖地拿起了勺。

药膳还没上来，宁凛手边的烟已经堆了三四个，服务员一次又一次地友情提醒，他随应和，等药膳端上桌，他也不动筷，只顾着烟。

不是他，换了谁都不行。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反应很。匡语湉看着他，职业习惯？

吃饭的地方人很多，匡语湉想着那天宁凛挂的消化内科，特地选了家以材名的药膳餐厅，在网上也颇有名气。

匡语湉赶站起来，宁凛，快放手！

一时间，周边的人都三三俩俩看了过来。

吃完饭，他们坐电梯下去，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匡语湉了地下一层的键，忽然浅浅地问了句：你很不舒服？

她小的时候，因为烟这件事时不时和他争得面红耳赤，他不懂风度，只顾自己开心就好，她怎么说他都不。

你不是我哥！还有，臭死了，别了。

他又开始靠在桌边烟，一一沉重地吐着烟圈。

她转看着宁凛，上下扫了他一，蹙眉：是混。

可惜名气大了也不好，冷板凳坐了快半小时才到他们。不知是不是错觉，在门坐着等号的时候，周围人来人往，宁凛的眉一直没松开，看起来有如影随形的警惕不安。

服务生捂着手臂低声骂了几句，被匡语湉安抚好，端着盘走了，临走前不忘狠狠地瞪宁凛一。

宁凛一烟都放嘴里了，他看向匡语湉，她说：你的胃，还有你的肺，是不是都不想要了？

宁凛！你死你算了！

服务员黑着脸端上药膳，放到桌上的时候不经意地过宁凛的左手臂，被他拧着手腕一把反摁在椅背上，发砰的响。

他一也不好，哪哪都讨厌。

电梯门打开，她一脚迈去，如释重负地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