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给婢吧。”

“他母亲病了很久，就连带着他也和朕疏远了。倒是和你投缘。”宇文夔似乎嘲地一笑，微微弯下腰，“昭儿，到父皇这里来，别缠着莘乐姑姑了。”

二皇年龄还小，只会呜咽，严鹤臣站在明珠边轻声说：“皇后自从大皇病故之后一蹶不振，连皇上的面都不见，二皇也被冷落了很久，这些奇们一个比一个的擅长看人脸，也不晓得是不是受了谁的挑拨，对二皇的态度也不好。”

郑容果然是的，哪怕如今的腰肢已不再纤细，她亭亭而立，风情万。先是给皇上行了礼，然后浅笑着招呼明珠：“莘乐来了。”看她的模样，不知情的还以

他听见脚步声，回转过来看，明珠抱着二皇站在他面前，明珠把孩放下，而后端庄地给他行了个礼，一晃数月不见，他也有意回避，两个人在这阙里面，确实也不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二人的语气十分疏离，正说着，外传话说郑嫔娘娘到了，明珠一愣，皇上边的小黄门开：“前几日的事，皇上下了谕，封郑贵人为郑嫔，等诞下皇嗣之后再行册封礼。”

听严鹤臣这个语气，像是早就对这些事司空见惯了，明珠听着只觉得心中恻隐，她抬看着怀里的孩，轻声说：“二皇，莘乐姑姑带你去见父皇好不好？”

二皇搂着明珠的脖，五六岁的孩，也不过是刚刚能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的年纪，他泪珠一串串地往下掉：“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万福缟素一片，哭声四起，太后的梓摆在正中，如今是夏日，梓不能停放太久，约么很快就要扶灵帝陵和先帝合葬了。

这煊赫辉煌的紫禁城都蒙上了一层白似的，檀香缭绕，目全是雪白。

二皇在她怀里，明珠就抱着孩往万福走去。

宇文夔看着明珠，轻声说：“你来了。”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宇文夔知自己问这个问题十分多余，好不好的全在脸上呢，明珠脸上笑意秾丽，分明是十分顺意的模样。

明珠拿帕给他泪，轻声安抚：“二皇怎么了，说给莘乐姑姑听听好不好？”

皇家向来是抱孙不抱儿的，宇文昭走到宇文夔面前，宇文夔不过是轻轻摸了摸他的，让他在一旁的椅上坐好，小小年纪的孩，坐得端端正正，一丝不苟。

明珠嗯了声，而后对着二皇说：“我带你来见你父皇了。”

“还没问你这阵过得好不好。”宇文夔率先开了。

严鹤臣站在三步远的地方，上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好像要把空气都冻得凝结成冰一样，有这一尊煞神站在前，那几个奇嬷嬷也不敢多言，明珠稍微用了一力，就把二皇抱在了怀里。

宇文夔给太后上了一炷香，把悼文丢火盆里燃了，太后的谥号已经由内务府拟订了，不过是把慈济惠等封号一个一个叠加上去。看着牌位上疏远的那一个一个方块字，宇文夔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二皇对这位父亲十分尊敬，宇文夔对这几个孩都十分严苛，故而二皇对他敬畏而不亲近，更甚至，他迟疑了一下，拉住了明珠的衣摆，不敢再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