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绯则被他气得嚷嚷：“陆柏珵，你有病吧！”

因为他很快发现了姜绯亲手写的五封情书，晴天变暴雨，整个人都沉下来。

她随手扔一封情书，结果只砸到骤然关上的门。

但话到嘴边却是说：“我又没疯。”

陆柏珵置若罔闻，脸难看：“怎么回事。”

她瞪陆柏珵，连环炮似的回攻：“别人痴不代表我瞎，你真当自己魅力大无限啊？能不能别那么自恋？”

“……”

“你怎么翻我东西啊？”她回自己抄下来的情书。

陆柏珵仿佛没有听到，他说了句：“不可理喻。”便转离开。

“……”陆柏珵服了，“好奇是吧？我偏不告诉你。”

其中两个和他一起打过球，都没长齐就换了好几个女朋友。这人有什么好喜的。

没有一封是写给“陆柏珵”的。

姜绯重严重偏移：“你这从哪儿听来的八卦，靠谱么？”

姜绯下意识反应，那是因为他太了解她的字迹，所以她从来不接他的单。

而姜绯还在郁闷，“你那么激动嘛？”

陆柏珵并没有听到她的嘀咕声，估计听到了也只会更生气。他全然沉浸在自己刚刚的话里，猛震，似是惊恐仍在脑中久久不散的想法。

事实上，陆柏珵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情书不就一个用途？你平时收到的还少吗？”

陆柏珵脱而：“那你怎么不拿我练笔！”

“我是问你你写这些什么。”

不可理喻，也不知在说自己还是说她。

姜绯正在喝，一呛，差撅过去。

“你知不知你写的这几个人没一个好东西？”

姜绯张了张嘴，想如实说，是以前班上女生看她字好，付费请她抄写情书。这几封都是底稿。安梦茹给她的生活费不够多，她想挣零钱，无可厚非。可陆柏珵看上去脸很差，她莫名产生快意，选择了隐瞒：“情书啊。”

人一张话就会变多，陆柏珵似笑非笑，默认她在狡辩，哼了哼，心情很好地扯起一边嘴角，勉答应了她的需求。

然而比起当时他的怒火，被发现痴本质的姜绯要淡定得多。

姜绯看他笑得像面搐，只觉得他脑有病。

姜绯呿了声，把情书丢回屉，“我这不是没送去么，就写着玩，练练笔。”

差不多的字，差不多的内容，一沓情书只能从收件人的名字上找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