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看了姜恒一，但没等他回答，又扭看向前方，继续：“姜恒，你骂骂我。”

*

“拜托了。”

“何小叶，你这样不好，学生就该好好读书。”

“社会比你想象的艰难，你不好好读书，将来怎么养活自己……”

她侧过，看着姜恒眨了眨，有难以置信。

她蹙着眉，满脸纠结，心有不忍，凑过去，极不要脸：“要不我亲你一下，我就告诉你？”

“啊？”

何小叶说着，下放在手上，趴在了桌上。她盯着前方发呆，“其实有时候不想读书的，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但成绩总是不理想。付跟收获不成正比，心累。大概我有笨？”

何小叶接过笔，认真看了看姜恒给的思路，然后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几乎没遇到什么困难就写来了。

何小叶还在说理题，姜恒看着她，用一恶作剧

话落音，他已经拿起笔，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姜恒：……

“这么简单的么？”

“你这个思路试试。你刚才的突破不对，换个思路。一定要自己去想，我告诉你答案是没有意义的。”

姜恒停下转笔的手，把笔递到何小叶面前，严肃：“先把这题写来，然后找同类型题巩固，最后总结这类题型。开始吧。”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这段时间补课有些效，何小叶考完，自我觉还不错，而且她最怕的理这次最后一个大题居然就是上次在图书问姜恒的那类型题。因为思路通了，又总结了这类型题，虽然题目有变形，但理解题之后，分类型，很快就能解来。

何小叶抱着书本，一个劲跟姜恒说那理题，她的喜悦溢于言表。

“你这样怎么考大学？”

姜恒轻笑了起来，伸手在她了，“很多东西只要想通了，就没有那么难。”

何小叶瞪他一，脸上写着走开两个字。

见他半天没反应，何小叶趴在桌上侧过，可怜望着他，“你骂骂我吧，比如不读书就找不到工作这样的。”

姜恒有懵，何小叶从来都是将自己的情绪藏起来，他几乎已经适应了那觉，她现在突然将心底真实的想法说来，倒叫他有些不适应了。就像失的妃突然被幸，兴得有些难以置信。

呵呵，他居然在跟一理题吃醋！！说去，够孔训那群人笑两年。

“难的是想不通，”何小叶突然苦着一张脸，无打采看着姜恒，“我大概天生不是读书的料。”

考试为期三天，最后一天只有上午考，下午开始放五一小长假。

他刷刷几下写了两行算式，结尾用力顿一下笔，然后将笔翘起来，又开始闲闲地转笔。

姜恒不说话，只看着她笑。

“态度这么不端正，怎么读好书？”

姜恒毫无预兆地伸指，轻轻抚了抚何小叶微皱的眉，压低声音说：“你别皱眉。”

他的心情有复杂，看见她的笑脸，他的一颗心便跟着她嘴角的弧度来去，忽忽低。可一想到她是因为一理题才这么开心，心里就有不。

姜恒越说声音越低，目光越来越柔，“不如你嫁给我吧，以后这些风风雨雨就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