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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往常般的安静。
男人继续道。
你在这被排挤,不是吗?
无知会使人排挤过分美丽又独特的事物,可女人生的美丽从来不是过错,错的只是那些试图破坏这份独特而产生的愚昧行径。
上海是个全新的地方,我送你一栋房,比这更加精致美观,每天有人伺候你衣食住行,还有数不清地珠宝衣服供你穿戴。等我有空,再带你去希腊北欧逛逛,你不是说过想去那吗?
怎么样,去不去上海?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许笙是什么样的人,婀娇并不清楚,但他骨子里透露出很强烈地自傲与矜贵,他断从不会低下那颗高贵地头颅,放下身段去热脸贴着冷屁股。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一个供他泄欲的玩物。
为了性爱,他可以说软话哄的她翩翩欲仙,但仅此而已。
这不过是个漂亮地新鲜女人,又仅仅只是和他肉体合拍。
但这样的女人在上海从来不缺,也各个热情似火,这几天他也有些受够了她的冷淡,没必要去强求一个不情不愿地女人。
不情不愿地屈服,往往是最没有意思地手段。
他咬着她精致小巧的耳垂,提出最后一次商量。
两个选择,20万,或者去上海。
温热地舌头舔舐在她敏感地耳垂处,带着小小地热气漩涡,吹得她全身酥软。婀娇下意识将身体靠在他胸膛上,双腿之间无意识地并拢。
男人的手指轻而易举滑进女人的秘密花园,那里已经开始泛起水渍,湿润又晶莹剔透。
男人掰开她的腿,让她大腿敞开向外,露出带有阴毛却粉嫩地阴唇,晶莹剔透地液体缓缓从她开合之处滑落,顺着她屁股沟里慢慢挪到屁眼上。
他一根手指插了进去,沾了沾里面的淫液,拉出一道粘稠地长丝,递到她眼前。
看,你的身体已经向我发出动人地邀约。
他将那淫液凑到她嘴边,她乖巧用舌头含住,仔仔细细吮吸着他的食指,从上到下,偶尔嘴腔里发出啵啵地口水声。
什么味?
你的味。
男人也沾了一点,送进嘴里品尝,明明这一周一刻不落地在田地之中辛苦耕种,精子也次次精准地浇灌在这片田地中央,可出奇的,并不腥,只有一点淡淡地咸味。
你应该说,男人味。他调教。
他恶劣地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或是刮动肉壁,或是一阵捣鼓,引起女人身体密密麻麻地瘙痒,婀娇忍不住握住小小的拳头,双手环在他的脖颈处,胸脯挺翘,红润小巧地乳头开始逐渐苏醒,饱满地力挺起来,她鼻子里喷出两口热气,有些难耐地开始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