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答得有些齿不清，“所以是我重要还是一所破学校重要，你好好想！”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得取舍？

“差以为你不在。”

雨寒离开前问，“隆介，理想和情，你会选择哪个？”

“只有跟你同班的课有认真上……”

“……刚刚睡着了。”

这还真是新闻，雨寒不解，“可是，测验和考试你的分数不低啊？”

雨寒发现，如果情与理想只能选择其一，她无法轻易选择情……或是放弃理想。

睡前，她发了条短信提醒他：“明早弥撒绝不可迟到，还有，一起吃午餐吧，我在山丘等你。”

隆介笑得有些无力。“你的事情解决了吗？”

狄笑一声，“那是因为你就是我的理想，没有冲突……”

“不能走后门吗？”她终于弱弱地问。

“从何说起呢？”雨寒叹了一气，“电话里不是急着找我？不请我去？”

“我不能理解，我绝不会叫你在你的理想和我之间选择。”

五月末的清晨光明媚，微风中弥漫着香，许多学生也都早起，三五成群地往山上的教

周四是十二年级的弥撒日，雨寒把闹钟提前一小时，安然梦乡。

他完全醉了，雨寒知说下去也没意义，趁他还没醉到不省人事之前，连哄带骗把他从海边拉走，用全副家打了计程车回学校。

海边渐渐起风，校服领带被得四飞舞，狄不耐烦地一把扯下扔在沙上。海浪一波又一波冲向沙滩，大西洋一望无际，他们不再说话，默默盯着浪发呆。

他看了一下手表，“没时间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明天再说吧。”

将狄安顿好已是八四十。回到房间，疲力尽地在床上，此时突然想起隆介的电话，离宵禁只剩二十分钟，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起来。

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可那温和的笑容让她觉得烘烘——她不孤独，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走回去还得五分钟，的确没什么时间了。

“无法在同一个城市上大学，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

不是还有波士顿大学吗？”

“吃完晚饭就打瞌睡，不怪脸都了。”她揶揄。

隆介很长时间才来应门。

第二天醒来神奕奕，心情也不错，雨寒提前了门，打算在路上截狄。

隆介想了一下，伸手抚摸她的额，微笑说：“雨，打起神，我会一直支持你。”

狄依旧无反应，对着酒瓶咕噜又是一大，良久，才开说：“我的GPA只有3.0。”

丘雨寒不知。

狄给她一个愤怒的神。

原来如此，她懂了，他的平均分连波士顿大学都没希望。

的确，就算腐败到这个程度，狄也没可能跟得上麻省理工的课程，第二学期就会被踢校。

一个人能是另一个人的理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