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佳南：“……”

不过转瞬，DV就落了男人手里。

这人太擅长攻心。

【霍少，霍少……我能解释，我能解释……求您……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霍念成打开DV，了回放键。

霍念成微微一扬眉：“田叔？”

白惨白的，松鼠般的睛里泛着光，翘的鼻微红，嘴角被她自己咬破了，挂着一涸的血迹。她因为愤怒，微微起伏着。那截在礼服外的，漂亮的一字型锁骨，也跟着微微起伏着。天真的。

【霍少——霍少——————】

纪佳南没有注意到，同时退后的，还有已经走到她后，准备制住她的保镖。

霍念成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微眯了一下，伸手住她尖尖的下。

【……我还有更有价值的情报！】

他又将视屏往回倒了一程，放到纪佳南前，仿佛在邀请她一同欣赏似的。

她瘦弱的躯因为害怕，微微颤抖着，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倔。

“是吗？”霍念成笑了那么一笑，神鸷凉薄，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他的确没有亲自动手，他连碰都没碰一下田文亮。可田文亮上的那些伤，又是哪儿来的？

“跟我讲法？那你知不知，偷拍别人的私隐，也是犯法的？”

纪佳南像是被到了一般，手不自觉地就微微一松。

刚才拍休息室拍到一半，他们就闯了来。她忙着找藏之，本没来得及关掉DV。

霍念成垂眸，看着纪佳南，神戏谑：

霍念成也不知是哪儿来的耐心，竟蹲下，双平视纪佳南的睛：“怎么不说话了？”

然而，一码事归一码事。

【……我……我儿才七岁，今年刚上小学……】

霍念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哪知睛看到我动刑了？嗯？”

“你没有？嗯？”

纪佳南微微动摇，思路不自觉地就被他牵着跑了。

纪佳南：“……”

纪佳南：“你……”

“老板。”站在霍念成后的周钰微微蹙眉，上前一步。

纪佳南迎着他的视线：“……我不是故意要拍下来的。”

这被人认罪的羞辱，让人浑难受。

而且也不知田文亮究竟看到了什么，才会吓成那副模样。

纪佳南瞪着他，嘶声：“你们这样是犯法的！私下扣留公民，还……还动用私刑。”

纪佳南艰难开：“关于这个，我

纪佳南：！！！

有意思。

纪佳南：“……”

“哦，也对，他之前的确是在你们纪氏打过工。”顿了顿，霍念成忽然莞尔，“你想不想知，纪氏这几年为什么走下坡路走得这么厉害？除了失去了你父亲的领导，还有没有别的原因？”

霍念成轻轻摆了一下手，他便又沉默着退了回去。

纪佳南咬牙，‘啪’地打开他的手：“我没有。”

“拍得真仔细啊。”霍念成忽然伸手，轻轻掐住她的下，“你对霍家的内结构，就这么兴趣？”

霍宅内的细节，一一展现在屏幕之上。

纪佳南下意识地握手里的DV。

霍念成冲她一个称得上是温和的笑，修长的手指，忽然轻轻搭在了她握着DV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