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佳南陪着文祥一块儿隔空沉默了两分钟，终于忍不住：“咋了？有话就说！”

吃过饭，霍念成随意地询问。

纪佳南轻叹一声：“虽然不想承认……不过大概就是这样了。不过你也别丧气，虽然国内不能上映，但是我们可以争取一下海外上映。不过海外市场肯定比不上在国内……但聊胜于无。”

文祥：“哦，没有……我只是在哀悼我那还没世就夭折了的票房。”

听说？明明是看到的吧。

纪佳南：“……”

霍念成这是在……安她？

当晚吃饭，有人在餐桌上哪壶不开提哪壶。

纪佳南本来张就想拒绝的，然而听到后半句，便从善如地了。

mmm……】

纪佳南：“……”

文祥郁闷：“可是……这么草菅人命的政府，应该存活不了太久吧……也不应该存活太久吧？”

这块儿莲池是霍念成让人专门辟来的。

“听说，你搜被撤了。”

文祥：“……连预告片都被和谐了，如此说来,咱们这纪录片要想在国内过审，几乎是不可能了？”

纪佳南：“鞭长莫及。这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事了。”

纪佳南见文祥沉默，知他肯定也是看到了网上那些言论，继续：“估计上面的人也是怕这事发酵得太过火，影响两国……呃，外关系。”

文祥：“……”

夏夜的晚风温柔拂过面，波纹一圈一圈地朝四周漾开，那连成一片的睡莲便也随着波轻摇慢摆。

霍念成又舀了一碗桃胶雪燕庚放到纪佳南面前，缓缓：“有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你永远也不知下一机缘在何。”

***

文祥：“……”

霍念成微微一挑眉，一连夹了三个鲍鱼卷放纪佳南碗里：“喜，就多吃一。”

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半站起才够到了那盘菜。

“前两天新送来了一批睡莲，陪我去看看？”霍念成顿了顿，又，“的生日快到了，想给她个惊喜。工人们刚把睡莲移植好，我也不确定你们女人会不会喜，帮我鉴定一下效果？”

纪佳南下意识地答：“没有。”

文祥：“……”

纪佳南夹着晶鲍鱼卷的筷微微一顿，鲍鱼卷晶莹剔透，通顺，转瞬就从她的筷间掉落到了桌上。

“你晚上有事吗？”

纪佳南怨念地瞪了霍念成一：“霍先生，常言，祸从。而且，你忘记霍平日里代的——不言，寝不语。平时能装，今天不在，就翻了天去了？”

转念又一想，该不会要让她去应酬吧……

霍念成这是嘴上讨不了便宜，打算直接将她撑死？

总觉得，霍念成和她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情。

纪佳南盯着那三个占据了二分之一碗的大鲍鱼卷，陷了沉默。

纪佳南：“……”

纪佳南愣了一下。

***

月光下的睡莲，与池中的波和雾气容为一，仙气飘飘的，有朦胧旖旎的调，让人觉到莫名的目眩神迷。

霍念成似笑非笑看着她：“我就算真翻了天去，你又能如何？”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