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自顾一笑，然后好像忽然想起什么，“该不会你之前还找过我，我却不在？这就亏大了……以后要是想找我，还是到我家去吧。散了朝后我一般都在家，戏园酒楼那些地方都不去了……我是不是变得很乖？”

青辰抿了抿嘴，“好。”

昨天夜里想完山东的事，青辰就连夜写了一封信。一是她很久没有与明湘写过信了，二是她想借机试探一下徐斯临，看他与山东那边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笑着了，“我猜也是因为明湘。父亲得严，她如今还不太方便来，要不还能与你见一面，我再想想办法吧。”

青辰不置可否，只又问：“好像我刚回来的时候，你就在山东，一个多月才回来。山东那边有什么事吗？”

“噢……”青辰又，“我还没去过山东。山东那边好吗？我刚去云南的时候，云南有些，贫民不少，白莲教的人也多……”

他笑得眉弯弯，一双睛又黑又亮，闪着光。

他的人也变得柔和了。虽然还是开玩笑，但这半正经的玩笑，并不让人觉得反。

“每个地方总有些贫民的。山东，还好吧……”

青辰摇摇，“不要为难了。明湘如今是你的姨太太，只要她过得好就是了。我知你很照顾她，谢谢你。”

他摇摇，“也没什么事。以前的一个案，最近大理寺重审了要改判，我去了解些情况。十多年前的事了。”

“……”青辰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如果山东省今年不是欠收，而是丰收，那山东省以丰报欠，除了能少向朝廷缴纳税粮外，还不用把粮缴山东各地的官仓。更甚者，他们还可以以救济百姓为名，开仓放粮

他，“嗯。都察院最近事儿有多，有时候还得外派，我不常在官署里的。今天是你……是我运气好。”

下他还得理一些事情，等把事情都理好了，明年顺利地了内阁，他就可以把力都放在她上了。

他也没再求。

“好吧。”青辰的心思还在试探上，便，“听说你最近也忙的，在朝里也没怎么见到你。”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奇妙的。曾经与他相时，青辰常会觉得张，不知接下来他会什么。奇怪的是，两年过去，她觉与他相轻松多了。

夏粮报欠，徐斯临为都察院佥都御史，在面对青辰这侍郎时却只字不提，好像是要刻意避开这个话题……

徐斯临有些不舍得她走，问她要不要晚上一起用膳，她委婉拒绝了。

“不说话是默认了啊。”他笑笑。

徐斯临看起来一问题也没有，可就是这一问题也没有，反而让她觉得有问题。

“又来了。”他叩了叩桌面，“沈大人能不能换一句禅，别这么见外啊？”

“哦。”

“刚才的话没说完。”徐斯临，“虽然猜到了你来找我是因为明湘，但我这心里，还是忍不住要失望啊。跟你商量一下，下次见面，能不能不先说明湘？”

后来，青辰与他又随便聊了两句，接着就告辞了。

难真的跟徐家有关系吗？

青辰离开了都察院，脑里却还在想着她与徐斯临的对话。

“徐斯临，我有封信，想让你帮我给明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