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心不在焉地拍了照，季溪发给了小姑，似乎拆礼上了瘾，裙也没再换下来，又拿玄关的纸袋开始拆其他的礼，有首饰和一些电产品，还有一瓶她生年份的酒。

季溪早偷偷喝过酒，只是习惯在季修的呵护面前扮演天真的角，听他答应，很利索地开了木。

季溪已经迷糊，却还记着净，嘟囔：“不行，要洗澡。”

季溪只喝了一小，不知为什么，已经有些乎乎了，闻言对季修肆无忌惮地笑着，轻启：“我很快乐，今天都很快乐，爸爸。”

季修下意识想拒绝，随后又想起，她都已经21岁了，早成年了，明天也可以晚起，便松：“可以，少喝一。”

季溪哼唧了半晌，终于在季修恐吓她再不睡明天起不来的话，就不和她去玩了的话语之下，站起了，说：“我去睡，明天要早起，嗯，我去睡了......爸爸。”

手刚搭在长期空无一人的大床右侧，冷不丁碰到了一副柔的躯。

季溪今晚很兴奋，戳戳季修的胳膊，提议：“爸爸，正好我收到了酒，不如今天就喝了吧。”

漆黑的卧室，男人酒后的呼有些沉重，一起一伏间都是荷尔蒙的味。

酒不知不觉见底，他们都忘了先前说的少喝一，季溪脑发，靠在旁男人的肩上，语气有些憨地喊着：“爸爸。”

夜已，季修把垃圾收了收，略作清理，剩下的留给明天钟工来收拾。

他也喝了不少，有累，径直去浴室快速洗了个澡，懒得再换睡衣，只在腰间裹了浴巾便拉开被躺了去。

季修看她话痨着站起来，脚步还算平稳地走了，笑着摇了摇。

季修揽住她绵绵要下去的肩膀，轻哄：“你这样这么洗？一晚不洗没事，明早再洗，听话。”

但仍是拿手机，指挥：“爸爸给我拍张照，我发给小姑看看。”

不能再熟悉的嗓音，不是季溪还能是谁？

客厅只余一盏落地灯亮着，父女俩坐在地毯上，随手打开的电影沦为背景，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慢慢啜饮酒。

各倒半杯，酒杯轻碰在一起，季修透过浊红的酒，看着灿若芙蕖的女儿，黑眸闪烁，“宝贝，生日快乐。”

季修要把她扶坐起来的手掌一顿，抬起她脸看她，红扑扑的，微阖，果然是醉了，还以为她是小婴儿的时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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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修低看女儿，她喝多了，耳垂都泛着红，不禁失笑，顺了顺她柔的发丝，低声说：“你醉了，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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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有害羞。

不再和醉鬼讲理，在她耳边：“乖女孩都要自己洗，好了，去睡吧，要不要爸爸送你去卧室？”

季修吓了一，手收回来，旁边的人似乎因为被他碰到了，发一声微弱的嘤咛。

季修很难立刻睡着，支着脑袋翻了个，扯下浴巾想放在一旁，他习惯睡，更舒服一些。

季溪眨了眨，想到了解决方法，埋在他怀里语气天真：“爸爸帮我洗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