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的脚踝。

“这样以后，你要去什么地方，都要我抱着了。”

最后那句话语调微扬，透着满满的危险的意味。

求生促使萧祁嘉连忙，应答声都带着些哽咽来。

胆这么小，还总是学不乖……

赵渊归带着笑意看过来，看着他的手要往自己上落，萧祁嘉脸惨白，连忙双手一起抓住了他那只手。这动作扯动了受伤的右手，疼得她“嘶”了气。

赵渊归说着，又拿了块帕，将她额上的汗都了净，这才慢条斯理：“我可不是每次都这么通情达理，以后……乖一些，嗯？”

赵渊归闻言，轻笑了一声，也没有追究她这应答是真心还是假意的意思。

那一滴泪砸了下来，赵渊归怔愣了一下。

真字面意义上的“啃”，下嘴还不轻，上面估摸着还留着牙印。

然后……脸上就被啃了一。

——可去你的吧！当时挑断她手脚的时候，他就是这么笑眯眯地说什么“别怕”！

半月后，庆州。

他将被萧祁嘉攥住的那只手来，反手抓住了她伤着的右臂，用了些力。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那大老爷不吝啬银，不过几日

“躲什么？”赵渊归带着笑问。

她脸苍白，连都是浅淡，可那圈儿的一周却是红彤彤的，正往外一滴一滴地落着泪，眨一下、下一滴来，沁得衣裳上都了。

赵渊归低低笑了一声，“害怕？我本想着……这次把你抓回来，就把打断的。”

赵渊归直接抓着人的脚踝往后外拖，萧祁嘉简直是拼着命地往里面缩，下面的床铺都被她抓住了一地褶皱，拖着掉到了床下半个角。最后，还是被压着坐了赵渊归怀中。

萧祁嘉疼的额上都见汗了，赵渊归这才摇摇，一副“你看”的表情，“……真是气。”

萧祁嘉几乎立刻就联想起相关的场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罢了罢了，谁叫他愿意着她呢。

赵渊归并没被她那反抗撼动，抓着她脚踝的那只手力越来越大，萧祁嘉觉得自己的腕骨怕是要被生生地碎了。

许是她中的惊恐太过外，赵渊归带着笑安：“别怕。”

*

萧祁嘉木着脸不答话，却浑绷着，视线不自觉地往自己上落，生怕下一刻它就不在了。

——嘞，他不会是专门挑自己醒的时候，让自己亲看见怎么断的吧？！

略凉的手指碰到脚踝的那一块肤，萧祁嘉都要炸起来，她一时绷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抬脚就要踹开他。

又是那叫人起发麻的叹息语气。

最近宜延城来了个商大老爷，一过来就买下了城西的那座荒宅。

赵渊归见状，另手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无不遗憾：“不过，我又想起来……你怕疼。”

——总归，他也不会给她第二次逃走的机会了。

这么看着……还怪招人疼的。

萧祁嘉亲看见过赵渊归怎么把人切成一块一块，场面之血腥，她那段时间简直是闻见味都想吐。

回忆起那时的情形，萧祁嘉后脊梁又开始冒汗，前的情形也模糊了起来，她使劲眨了眨，有什么东西落下去，但视野还是雾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