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磨得锃亮的箭矢对着屋，便是武林手，在这般围困之下，怕也是难以逃脱。

甚至那一“善意”，都虚妄到他甚至以为那是幻象。

“搜！”

等说完事情告辞离开前，周瑕突然随了一句，“大军开在即，侯爷竟然不在府中……倒是少见。”

*

卫修慎没答，只是皱眉冷看他。

祁嘉怔愣了一下,也莞尔笑了开，重重，“好。”

前些年，明王故意给他线索，将老镇北侯的死和周瑕扯上关系，虽然后经查证，此事确实是明王挑拨，但是他对周瑕态度仍旧谈不上多好。

有手下禀报，“回禀丞相，秦宅已经被围了住。”

周瑕笑了笑，“刑审些线索……”

他又抬看着周瑕，“不然若我突然离去，丞相在洛京……恐怕坐不安稳。”

来人拱了拱手，便是施礼的姿势，由他来亦是行云，带着与别人不同的清风朗月。

周瑕的脸却不太好。

官差来搜府邸，当然没什么小心谨慎的意思，人的彩瓷瓶一踹，见着就要摔成了碎片

“丞相，院里……没有人。”

而同时城北秦家，一群官差突然包围了整个府邸，这段时日，四抓捕明王在洛京同谋，他们这活儿也得十分熟练了。

卫修慎神一冷。周瑕这说法，明显是查什么来了。

去了哪里，总归不会一线索也没有。

——太静了，这院里太静了！

……

周瑕笑了一下，没说自己的想法，反倒是反问了卫修慎一句，“那侯爷……是要放下了？”

……

周瑕笑了笑，“侯爷前些日，几乎每日都去‘东营’，瑕还以为事情都代得差不多了呢。”

他有的，却只有那一善意。

卫修慎自小便是侯府世，锦衣玉、婢环绕，他当然能轻易放下。

“侯爷。”

卫修慎：“东营有些事情，我走前总要代一二。”

就像是方才那段充满□□味的话，只是他随一提。

“私藏钦犯”的罪名一，左邻右舍都远远地躲了净，生怕扯上一星半关系。

他警告地看着周瑕，“有些东西，丞相还是莫要求为好。”

卫修慎眉凝了凝，“不知丞相登门有何要事？”

……他要留下她，不是什么手段。

*

……前面立刻就有人开路。

几日后，大军离京。

——放下？笑话！

卫修慎从秦宅回来，便回府收拾行装，不料却在门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只是等到周瑕转过去，他脸上的笑容却一隐没。

刑这些天审的人，多是明王一党……线索更是同此次西南一役密切相关。

周瑕皱眉看着前朱的大门，那人会意，抬手一个比划，旁边的人一拥而上，直接把闭的大门给推了开。

不等卫修慎说什么，他又抬手郑重行礼，“此行艰险，还望侯爷早日凯旋。”

谈起正事自然要摒弃私人情，这些事情也不好在门说，卫修慎抬手，比了个请的姿势，示意人往里走。

周瑕笑了一声，又语气轻松：“侯爷何必这般神情？有侯爷留下的人手在京，便是瑕想要什么，也难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