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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滚动,谢有鹤终于别过眼,她,她居然没穿内衣!
有些冰凉的指尖偶尔碰到他的腿,所有的汗毛都挺立起来。
疯了。
原来他裤子料子这么软。
谢有鹤突然发现这么多年自己就像是块木头,被她柔柔嫩嫩的小手摸过的地方终于开始有了知觉。
开始发芽。
好热。
要烧起来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轰的冲到下半身,汇聚到一点,叫嚣着要出来。
舒服得要死。
金宝宝手指翻飞着给他系着裤袋,看着他越来越涨大的肉棒,压下心里的躁动。
还不到啃兔子的时候。
你喘什么?
金宝宝柔夷搭到谢有鹤肩上,看着他不断上下滚动的喉结,吹着气。
没没有。
结巴了。
真的?
金宝宝坏了心眼儿,胸口的绵软贴着他的胸口,逐渐压扁,像冬天的柿饼。
让他酸的流口水。
谢有鹤越来越紧张,手扒在门上,恨不得把门抠出个洞来。
真的。
这么能忍,真可爱。
金宝宝不再逗他,离远了些,看着他梆硬的下身,指尖弯曲,轻轻弹动着那个已经开始吐液体的龟头,
流氓。
娇嗔着就往外走。
得不到的才会永远骚动。
她要谢有鹤对她日思夜想,心心念念,此生不换。
温热的气息喷到谢有鹤的下巴,浑身又是一麻。
半晌才回过神,急忙道歉,
对对不起。
人却已经出去了。
谢有鹤抓住湿裤子遮着下半身,大张着腿往外撵,像只滑稽的鸭子。但他也顾不上别扭了。
他想跟她解释他不是那种人。
他还想告诉她,那晚他看了她的身子,想对她负责。
诶,学长。
张若若凭空出现,拉住一脸急切的谢有鹤。
怎么了?
我
谢有鹤急的说不出话,走廊里已经没有金宝宝的身影了。
你看见金宝宝了吗?
学姐?我刚看见学姐跟她男朋友一起走了。
她刚进教学楼,就看见袁鑫拦着金宝宝,两个人凑得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
哐当一下,脑袋就像被榔头狠狠地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