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是不答应：“你若想学，以后可以跟着方嬷嬷慢慢学，有的是时间，今日这事，不听也罢。”

琉璃犯的事情，于十二岁的如雪而言，的确是不堪耳，但是夫人转念一想，将来是要送如雪，这铁血手腕，还是该叫她早早学会才是：“那你就坐在一旁听着，不许嘴，不许给任何人求情。”

如雪：“可是琉璃犯了什么事情？”

珍珠是一心忠主，有算计的，最难收买掌控，玲珑珑琥珀在夫人面前不是很得脸，如雪要想知夫人的心思，最好的人选就是琉璃，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夜也要保下琉璃来。

方嬷嬷看看如雪，犹豫再三，见夫人并没有叫如雪退下的意思，才附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夫人：“什么丢人的事？”

方嬷嬷暗喜：“这荷就在这里，那你还想抵赖不成。”琉璃看一那荷，还是不承认。

如雪透过帘望去，正是她先前在琉璃屋里见到的那瓶，因时间长了，已有了枯萎的迹象，只是单凭这荷，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这个季节，荷到都是，采荷的人不计其数。

夫人听方嬷嬷禀告完，抬向如雪：“不早了，雪儿回墨竹院去吧。”

如雪乖乖，叫了茗荷三个，往垂帘后的书桌走，拿起那桌上的笔来就要写字，芳萝只得给她磨墨，一边小声抱怨着。

如雪见夫人刻意隐瞒，就知绝非小事，以夫人一向的事风格，十有八九，琉璃是要被打一顿撵去的。

琉璃只哭不答，方嬷嬷又问了两遍，她还是不说话。这夫人边侍奉的人，自然不可说打就打，方嬷嬷只得请示夫人：“夫人，您瞧，这？”

琉璃抬看去，抹泪：“自然认得，这是咱们院里负责浇的可儿。”

方嬷嬷：“琉璃，嬷嬷我且问你，你房中窗台上的那荷，可是老爷边的顺祝从泽芝湖采来，送你的。”

夫人还是不说话，细品新沏的茶。

夫人不答，端起一盏茶，轻咂一，递向珍珠：“淡了些。”

琉璃的事情，想必是知了琉璃的大错，否则，被罚的人就是她。

夫人：“是小事”

珍珠连忙去换茶，再回来时，后跟着个小丫，手里抱着那瓶荷。

可儿得了令，伏在地上，一五一十开始说：“夫人明鉴，婢的娘亲是厨房里的厨娘，偶一日，婢得一个小丫传信，

如雪扭装作去看窗外，仔细听着，只听见不不净四个字。心中暗惊，难琉璃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可方嬷嬷又是如何得知？

如雪低声说：“雪儿也到了学理家的年纪，娘亲就让雪儿在边上看看吧，看看娘亲是如何置下人的。”

方嬷嬷指着那抱来的小丫环，问：“你不认这，可认这人？”

如雪扯着夫人的衣角撒：“娘亲，就让雪儿看看吧，雪儿保证就在旁边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外夫人叫方嬷嬷开始审问琉璃，如雪仔细听去，果然是不不净的事情，于夫人制定的规矩里，打死也不为过。

方嬷嬷：“认得就好。”又向可儿：“将你早些时候与我说的话，再一字不落地向夫人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