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材真的不錯吧。」他嘴裡誇讚著其他女人，手卻伸進她的衣內著她的腰，徐丹穎開，程尋不讓，甚至往上撫摸女人巧的肋骨，問得刻意，「不能討論啊？」

回過神，男人已脱去她上的衣，「程尋，恩渝待會就回來了。」

徐丹穎立馬收起笑，還真怕程尋亂來。「她那麼喜歡你，你要是上門找他，我相信她不會拒絕。」甚至迎接。

不過前的男人有，幾近偏激固執，他的生活全是質，格輕浮，卻有著自己的一規矩，無人能越矩。

大黑見徐丹穎一人咬著脣，臉紅得快滴血，不知在看什麼，也湊了過來，徐丹穎臉薄，總覺得大黑雖然是一隻狗，但也有可能懂人類的那些，於是不給看。

「你以為他是你啊？」

「我是那種需要藉由照片來處理慾的男人嗎？」

徐丹穎不知怎麼會演變成這樣，每回吵架，最後都在程尋的碰觸間結束，但她並不想重蹈覆徹。「程尋。」

「就應該在餐桌上一次，妳才有記。」

推拒之間，大黑誤以為是徐丹穎在和牠玩，一人一狗拉拉扯扯，不慎到了通話鍵。

程尋說得對，那陣他們醒著就是在彼此的視線範圍，她還意外發現程尋是個足不戶的人，除非必要時候，他閒暇時候不是在翻書寫報告，就是拉著她。

徐丹穎臉一熱，這男人居然列所有他們歡的地點，「你閉嘴。」

徐丹穎發現時，對方的聲音已經傳來了。「喜歡嗎？」他的話語伴隨著笑氣，像極了每回床事的最後，他總愛問她心得，她不想回答還不行，男人會到她開。

得去就好。

過年時，徐丹穎的訊息多了幾條新年祝賀，她一一回覆，到了程尋那個欄位，最後一條訊息顯示是在半夜，還是附圖，她當下隱約有不好的預，但又覺得他可能是群發賀年圖。

\ 小曲

「好喔。」徐丹穎點頭，程尋不滿她的敷衍，過她的腕骨，徐丹穎嘶了一聲，「程尋，你能不能輕點？」

程尋的材毫無贅，線條俐落，但肌卻不過分賁張，是恰到好處的雕塑。床上功夫更是沒得挑剔，僅僅有時快過了頭會讓男人無法自制的加重，力度太強，徐丹穎有些承受不住以外，程尋最後一定會給她。

程尋從進門那刻起，就耐不住了，本不想浪費時間冷戰，單刀直的說：「照片是妳點開的，看的人是妳也不是我，妳對我生氣是否太不講理？」

她下意識的反駁，「我沒有在意這個，那是你跟她的事。」

「那我們最好快一點。」

男人壯的上肌理分明，寬肩窄腰，腹是緊實的四塊肌，餘光瞥見下方的茂密，徐丹穎一瞬間石化，連忙掉，甚至賊心虛的東張西望，所幸徐林昭看新特別節目看得迷。

點開。

徐丹穎斜他一，乾脆不說話了。

「妳就跟我裝，還是這種時候妳智商就會減弱？我前陣幾乎天天跟妳待在一起，沙發、廚房、臥室和廁所，我說了想在餐桌，妳不肯。」

「狗還比你可愛??」她嘀咕，見男人瞪人，徐丹穎改，「沒有啊??我就想也沒什麼好拒絕的啊，換作是我，我也會去找。」

徐丹穎本來想直接已讀他，幾分鐘後，還是禁不住好奇心，特意蹲坐在院的陰暗處偷偷的看。

徐丹穎還是頭一次知程尋能講理，「你一張都沒看？」

「換作是妳？」程尋冷聲，「陸河陞傳了？」

「徐丹穎，妳是真的把我當狗？看到女人就趕著上。」

她忍不住拉過他的手，細看，膚裂開了，「你的手指幹麼？」

徐丹穎想笑，「是啊，改天吧，等他不在的時候。」她壓低聲音，勾得另一頭的人心癢難耐，「我們，偷偷的。」

徐丹穎知不合時宜，但還是忍不住咳笑了一聲，腦中閃過男人窩坐在椅上的畫面，程尋一就看她所想，「徐丹穎，生理期來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不可行。」

但大概是兩人距離遠，徐丹穎也知程尋不會真的來找她算帳。她刻意發猶豫的長音，「嗯??喜歡是喜歡，但我的另外一半警告過我了。我要是敢憑著幾張照片就跟人發生關係，他會把我綁在床上。」

程尋氣笑，說了句：「等妳回來，妳就死定了，徐丹穎。」

她呼幾氣，程尋還連發了四、五張，瘋了吧他。

男人低語：「照妳叫床的內容，都是重些會比較舒服。」

徐丹穎沒好氣的看他，隱約覺得他抵在她手腕上的指腹，觸有些微妙。

程尋以為他剛才的話已經充分解釋他的清白，沒想到平日聰明的女人能愚蠢成這樣。

與她恰好相反，徐丹穎隨和，因此點了頭說好。

「我比他更好。」

「這麼狠啊？」他回。

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見何芝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