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见面就要分别，彼得微微有些失落，但还是乖巧地背起双肩包：“再见，斯塔克先生。”

托尼又恢复了往日的不正经：“小孩别这些，你就专心报社的小卧底吧。”

彼得被他复杂的情搞糊涂了，不由：“斯塔克先生，这个‘别人’是谁？”

别人的地盘？这个别人是谁呢？彼得沉思着，脑里飞快闪过几个在哥谭有权有钱的大佬的名字。

“小孩，还会嘴了。”托尼嗤笑，拍拍他的肩膀，“上去吧，我不能久留，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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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走到垃圾桶旁，丢弃之前，他随意扫了手里的纸，当即呆住。

片刻后，彼得站在公寓陈旧狭小的电梯里，反复琢磨着斯塔克先生那句“这里是别人的地盘”。

彼得张大了嘴，一时词穷。

彼得争辩：“我早就成年了。”

以他老人家的破坏力，只要一个HighFive的手势，对手的工厂顷刻间就地而起，要么飞跃大西洋，从此不见踪影，要么在空中碎成粉末。

他从来不是听话的乖宝宝，或许表面看起来是，但骨里却极有主见，否则也不会选择成为一名记者。

彼得不知宣传单是谁的，但他认识底下那串数字，上次谷珊纳抱回来的快递里，其中一份的寄件人联系方式方式就是这串号码。

彼得着那半页脏兮兮的破纸愣了几秒，转在走廊里寻找起来。他运气不错，很快在走廊端一家住的门，发现一张没有丝毫破损的宣传单。

彼得记得，谷珊纳说那是一个朋友友情赞助的餐厅宣传手册，貌似是叫达米安？

“发现他的行迹后，立刻上报。”托尼难得摆严肃脸，可见事关重大，“哥谭不是纽约，这里是别人的地盘。”

*

“再见，彼得。”托尼鼓励似的拍拍他，“加油吧！大家都在等你回去！”

“嗯，成年了，真了不起。”托尼笑嘻嘻地，顺手薅一把他的，“哎真的是小孩，发怎么那么？”

彼得循声望去，果然看到半页宣传单之类的东西，卡在轿门中间。他伸手将纸来，脆响声立即停止，电梯门终于缓慢而艰难地关闭了。

电梯缓慢而艰难地爬到八楼，又缓慢而艰难地打开门，彼得小心翼翼走去，生怕动作太大，让这比他年纪还老的设备当场嗝。

彼得任由他糟蹋自己的发型，嘴里却：“这和年纪没关系，主要看基因。”

托尼不明就里：“怎么了，孩？”

“没什么。”彼得压住想要吐槽的望，“我、我会留意他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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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连斯塔克先生都忌惮三分的人，或许还是个同行？

彼得总觉得，斯塔克先生说到“别人”时，语气既轻蔑又防备，同时还有一丢丢的欣赏。

他去以后，电梯门却没有缓慢而艰难地关闭，而是发咔嚓咔嚓的脆响，仿佛有纸片卡在什么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