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苦笑：“没关系，我习惯了。”

“好吧，我承认邀请你到家里过节是别有用心。”迪克充满歉意，“我怕你不相信布鲁斯。”

“是的。”阿尔弗雷德淡定地端起炒河，放到装香辣羊蝎的大砂锅旁边，“这是格雷森少爷的新造型。”

阿尔弗雷德推着餐车回来了，迪克就端起香辣羊蝎放上去，这“菜”分量十足，压得餐车猛地朝下一墩，车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圆窝痕迹。

迪克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

事已至此，韦恩庄园的实情也没必要再瞒着谷珊纳了，阿尔弗雷德直接将她带到地下一间新修的训练室。

“……”布鲁斯半是欣，半是无奈，“总归有用嘛。”

【收集布鲁斯.韦恩完成，当前英雄收集度：18%。】

谷珊纳一也开心不起来。

谷珊纳没理解：“嗯？”

老家费劲地推着送餐推车走在前面，迪克和谷珊纳落在后，幽的走廊回着车动的噪音，越发显得大宅空旷肃静。

布鲁斯听到响动，问：“阿福，后面怎么了？”

*

“这里是新修的，还没来

以后你知Instagram账号的真相后不揍我，我才是要谢天谢地谢菩萨。

迪克：“……”

布鲁斯：“我的建议有效？”

*

阿尔弗雷德往后看了看，从容：“布鲁斯少爷，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谷珊纳忙：“是达米安。”

前飘来布鲁斯的声音：“珊纳，你试着在大脑里把和人对，我觉得这有助于你发挥能力。”

布鲁斯：“比如，嗯……刚才那碗鳗鱼饭是谁？”

谷珊纳：“对不起迪克，我方才没想起来达米安长什么样。”

“过完节先确定珊纳是否有X基因。”布鲁斯果断地布置任务，“暂时保守秘密，我担心有其他组织手。”

谷珊纳：“…………”

谷珊纳：“……”

这回谷珊纳听懂了，偏偏一闭上，浮现的却是迪克的模样，她试着把迪克推去，换成达米安，然而思绪就是不受控制，径直飘到新学会的炒河——

谷珊纳记起自己对超英世界什么都不知的人设，吃力地控制表情：“嗯，他看起来蛮值得信赖的。”

先前的十二“菜”有次序地摆放在光洁的地板上，每样占据着大约三平米的面积，海王夫妻是个特例，他们是两人合为一菜，所以占得地盘最大，差不多有六个平米。

几个关键的提问后，布鲁斯大致理清思路，只是对她的能力来源尚有疑惑，需要行一些测试才能搞清楚。

迪克仿佛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叹息：“谢天谢地，你没有怪我。”

布鲁斯：“你先闭上，脑补达米安的模样，再脑补鳗鱼饭，或者反过来。总之，尝试着把它们联系在一起，就像小时候的连线题。”

一排排灯依次亮起，照亮训练室的每一个角落，因为装有新风系统，房间的空气并不污浊，只是气温比地面略微低了几度。

斯抛来的问题绊倒，只好暂时放弃。

噗！

看到地砖缓缓移开，通往训练室的台阶和坡的时候，谷珊纳只恨不能发微博昭告天下：老娘去过真正的韦恩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