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夫人知大概是躲不过去了，只得小声：“许是，这个我也不大清楚。”

永宁侯夫人虽觉事情没皇后所说那般严重，但见皇后为此好一通发作，哪敢多言，应了会回去帮着劝劝侯爷便告辞了。

见永宁侯夫人嘴翕动似要言语，她不给她开的机会，继续：“比起陆昭仪和周昭容，本后一可依靠的势力都没有。若不是陛下注重规矩礼法，又肯顾念几分旧情，夫人以为，今日本还能坐得稳定这皇后之位？父亲若是不顾及本这个女儿执意妄为，舒家如今的好日，怕是只能昙一现了。”

“前朝刚有大臣上奏请立太，她就沉不住气了，许家心培养来的人也不过如此。”容贵嫔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检看自己抄好的佛经，闻言不屑地撇撇嘴，没太往心里去。

“她现在就是急，也不能上变个皇来，折腾什么？这么久了，太后始终不召见她，谁知这次会不会吃个闭门羹。”说着，她将手中经卷顺序排好，吩咐：“烟草，把这些包起来，陪本走一趟坤宁，供到小

这些毕竟离皇太远，比起外面都发生了什么，内的人更在意的是从起就谨言慎行十分低调的许贵人，不知为何，终于拿太后娘家人的份，以探望姑母为名冒雪去了慈安。

“是不是？”皇后声音，又问了一遍。

皇后简直要被这拖后的一家气死，“现在满京勋贵之家都在施粥救济灾民，你告诉本为皇后娘家，舒家不仅没有设立粥棚，反而同那些商一起，准备大发灾难财？你们这样，就不怕别人的指指，不怕有人弹劾舒家？”

永宁侯府老夫人接到信后如何气得半死，又是如何撑着病把一众儿儿媳全叫到跟前来训话暂且不提。反正次日，永宁侯府便在其他勋贵之家旁边也搭了周棚施粥，还由老夫人面，邀了几位相熟的侯夫人伯夫人商量着让家中下人赶制一批棉衣施给灾民，倒也算挽回了声誉。

可是皇后看她的目光越来越冷，让她只得住了，把剩下的话全咽回了肚里。

皇后却本不放心她这个母亲，又亲笔手书一封，派了人送去永宁侯府与老夫人。

也不知是否皇后娘家的事情格外引人注意些，舒家的一系列举动，很快连居后的辛虞都听说了。

“怕什么？”不用听，皇后都知自家母亲接下来要说什么。她怒至极，简直想要冷笑了，“你们不怕指不怕参奏，怕不怕天下人的诛笔伐？怕不怕众臣联合上书，以本无德不居后位为由要求废后？”

“怕什么，”永宁侯夫人不以为意地嘟囔，“陛下敬重娘娘，哪里会在意这些……”她想说上次她这个女儿的不肯帮忙，反而将她训斥一通，后来圣寿节的瓷采买还不是落到舒家上？舒家因此打通了内务府瓷这一块的关节，可是没少从中获利。有她在，有大皇在，舒家有何好怕的？

哄抬价，靠着倒卖粮和棉狠狠赚上一笔？”

永宁侯夫人自觉失言，讷讷不语。

“施棉衣这个主意好。只是人手有限，哪怕连夜赶工，也不知能多少件来。”她不明白其中关窍，所以注重全在棉衣上，反而还跟着赞了几句舒家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