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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了。赵钦伟探出头:你在跟谁讲话?
咱宿舍现在就仨人,还能是谁?陶正一个白眼怼回去,你有前女友吗?
赵钦伟委屈缩回,又静一会,伏城问:她来干什么?
哥,别拿我问你的问题来问我ok?陶正嘬着瘦巴巴的红烧排骨,原来你也不知道啊。我看见她坐在那等人,把我吓一跳,还以为你俩啥时候复
显然,他的以为完全错误。听见上铺把书合上,陶正适时乖巧闭嘴,接着床体剧烈晃动,伏城跳下床来。
哎哎,说了多少回,下来动作轻点儿。别摇,吃饭呢。陶正婆婆妈妈抱怨,伏城打断他:她在哪儿?
小树林旁边那条木栈道,你知道吧?好多长椅的那片哎,咳,卧槽
正详细解说,不小心被一块脆骨卡住嗓子。他掐着脖子咳,忙不迭顺气,伏城抓起手机就往外跑,外套都来不及穿。
哎!
等陶正能发声时,宿舍门甩上,上铺兄弟早没了影。气得他握紧筷子,对着可怜的盖饭一顿乱捅:你他妈缺心眼啊,这都多晚了,人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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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十分,下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纷乱脚步踏碎了夕阳,伏城逆着涌向食堂的熙攘人流,绕过中央广场和图书馆,最后在树林边停下。
他跑得太急,站定后手搭着胯不住地喘,额角血管突突直跳。
橙红的光从侧面打来,泼墨般浇透他身体,他视线缓慢环扫,一张张原木长椅掠过。
有三两洽谈事务的教授,有埋头背书的学生,有暧昧情侣,也有嬉笑八卦的闺蜜。
什么人都有,又好像,什么人都没有。
片刻后,伏城抓一把头发,闭上眼。心跳与呼吸已经平复,他也该平复了。
他慢慢转身回去,沿路一步步走。人发着怔,感官也迟钝了,手机贴着大腿震了好久,他才惊醒,摸出来接听。
是久未联系的老同学了,他们一直都很好,可忘了什么时候开始,他面对他是总是五味杂陈。
伏城在一棵巨大法桐下站住,听高彦礼热络叙旧。听得久了,便活动活动脖子,一抬头,透过那茂密的树冠,看见一两星昏暗天色。
他忍不住问:你跟周茉怎么样了?
周茉啊,我们很好啊,高彦礼哈哈一笑,就是你们那破学校,大一课表也太满了吧?第一学期光必修就三四门,害得她平时也没时间理我哎,不过我想好了,再过半月不就清明小长假吗?我去旬安看她,顺便再看看我干爹。
上回说的还是去看看你,半年过去人心迥异,都已不必再拿好兄弟当借口。伏城扯起嘴角苦笑,说不出什么,只好勉强回应:嗯,挺好的。
对了,扯了半天,差点忘正事,高彦礼一拍脑袋,你猜我为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