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看见霍靳珩的一瞬，卫东的神思飘了一飘，隔几秒才恍如初醒，“宋珩？！”

“教练。”

“真的？”

他们对她那样好，对她抱有极大的赞许和期望。可是离别的时候，她连句再见都没有说。

小孩们一凛，忙又两两站好训练了。

霍靳珩握了她的手，“去看看吗？”

霍靳珩带她去了跆拳训练厅。

卫东的妻梁莹也在。当初霍靳珩在卫东手下学习时，曾与她见过数次。

夏树清眸怯怯，礼貌向她颔了下首。

“不了……”夏树垂下睫。

霍靳珩记着，他在最后一节课下课后卫东对他说的。他走便走了，只是唯一期望他以后无论在哪儿什么，都不要放弃跆拳。

他不再是那个沉默清瘦的少年了。卫东却还尤新地记得那个瘦弱唯诺、常受伤的小男孩。

“不吓唬能行么！”卫东反斥，“一个比一个会偷懒，严师徒，我要是不这样能有你们今天么。”他又鄙夷看了看他，“你也别说他们，你当初在的时候也总是动不动就偷懒，别以为我不记得。”

霍靳珩调侃，“教练，都这么多年，您怎么还是老样，特别会吓唬人。”

“真的

霍靳珩却是下意识回去捂夏树的耳朵。

“没有，教练。”霍靳珩轻哂，“一直在持，从没忘记。”

听见训练声停了，卫东忙板脸瞪过去，凶神恶煞地喊：“都嘛呢？！再偷懒全基训罚十遍！”

向，许久沉默。

霍靳珩不禁低笑。

夏树的确被吓了一，却无端觉得莫名想笑，看了看卫东的背影向霍靳珩偷偷笑了下。

今日是少年班大课。去的时候卫东正站在厅里盯着学员们对练，斥骂声和呼喝声同回忆如一辙。

不想景生情。何况，当初教她的老师也不知还在不在这里授课。

“师娘。”霍靳珩沉静唤人。

霍靳珩应着他说：“是是是，您说得都对。”

梁莹对丈夫的这位得意门生也印象颇，走过来看见他，也不由诧异了一下，“宋珩？”

霍靳珩的情况与夏树稍有不同。

她目光旋即从他后侧的夏树上扫过。

他也到了。

当年他走得不算急，走前曾与卫东好好告过别。卫东得意门生不多，宋珩算其中一个。当初得知他要走，卫东心中还大为遗憾过。

霍靳珩说：“是我。”

霍靳珩答应了。

少年班的学园基本都是些四到六岁的启蒙小孩。看教练正在跟两个不认识的漂亮大哥哥谈。孩心暴，一个个也都不练了围挤在不远地看。

于是卫东上前毫不客气地在他肩上杵了一拳，亮声：“你小，行啊！不知死哪儿去了死了这么多年，这是要诈尸啊！”

跆拳厅仍旧是卫东在教守着。那个曾给霍靳珩启蒙、教了他十年、严苛无情却又刀嘴豆腐心的冠军教练。

前的男人姿颀长，肩宽阔，褪去了稚的冷峻容颜多了成熟沉敛的朗。

七七八八散碎聊了一会儿，卫东：“不说我们了，说说你，这些年，早把我教你那东西全忘没了吧！我当初就说你不适合学跆拳，真是浪费！”

他边说边啧声摇，很鄙夷的样，话里行间却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