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昔默默地接过。王舰凑近了跟闻昔说：“你不知吧，顾泠于城两个已经分居好久了。”

闻昔说：“你就这么笃定我傻事啊。”

她抓时间理工作，把闲杂的事情抛到脑后去。理起工作时间就过得非常快，闻昔直到下班了才从桌上抬起来，脖疼，低久了抬的时候听到脖咔咔的声音，闻昔就在这咔咔的声音里看到了笑意盈盈的于城。他站在门，也不知站了多久。

闻昔有起疙瘩：“你别笑了，瘆得慌。”

这么多书读完也是个大工程。没一会儿于城的助理曲肖过来，带了几个有旧的文件夹。

然后那个人走了，你没机会了。

闻昔不知王舰为什么突然这么暴躁，闻昔顿了好一会儿：“你是不是，也有过类似经历？”

王舰在闻昔的桌上坐下来：“傻了吧，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难你不想往上爬吗？只是想个主吗？”

“也差不多差不多。我回去了，早给我送过来。”

里面没几个闻昔认识的名字：“我要这个嘛？”

曲肖其实长清秀，妆也清淡，古板之余还透着青味，可是人不怎么活泼。

“不是单。”

“可是，我……”闻昔低着，觉越来越说不话了。

“是的，你要时，里面有的。”

“还有作业？”闻昔问。

她给了闻昔一份打印的文件，里面有很多人的资料，闻昔随手翻了几页：“你怎么有的？”

曲肖跨着小步去了，闻昔看着满桌的“作业”，不禁觉得回到了中时代。

王舰说：“我要有自然有我的办法，你自己复印一份，我这里没有电版。”

王舰过来，站在开着的门看闻昔：“你真是应该多笑一笑的，红齿白的，多好看，拉着脸久了小心法令纹来。”

王舰说：“你最想要的东西。”

闻昔有吃惊：“你又是从哪里知的？”

“好的，谢谢。”

王舰急了：“别这么犹豫行不行？你这么，人早晚是跑了的，就，不就不，你这么犹犹豫豫的像什么样？”

“我知了。”

“你怎么来了？”闻昔站起来。

王舰扬扬手里的袋：“给你送东西来了。”

送走了王舰，闻昔收拾自己的桌，于城给她的文件都是旧的，里面有一分手写的东西，笔力遒劲，劲有力，像他这个男人。闻昔有琢磨不透了，她的阅历不够，猜不透他的心思。那天晚上，他什么都没表示，他真的看不自己的反常吗？还是……

王舰说：“不然呢，这么优质的单男人，你不要我可要了。”

王舰止住了，她叹了气：“我不笑了。你自己的想法，你自己来。别随便为了谁傻事就行。”

“哎呦每次都问这个，你烦不烦，跟你说你听着就是了。”王舰说，“你要知，我之所以说这些小，是不想你憋屈。想追就追哦，反正人不是实打实的亲密夫妻关系了，你也有个机会不是。”

王舰剧烈起伏着，她突然笑了起来，止不住的笑。

文档，里面是几十本书的书名和简介。

今天是什么日，怎么一个两个都赶着给她送东西？闻昔问：“什么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