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家。”

闻昔把豆浆倒碗里，刚好两袋，一袋一碗。

邱晨抬。

邱晨，

邱晨显然已经把酒店当家来长住，厨房里设备齐。闻昔拉开橱柜拿了两副筷和两个碗来，邱晨正在解开塑料袋的结。

闻昔把脸埋衣服的草领里，看着邱晨关门，她着实有些看不透他。

邱晨很快来，他换了一半休闲的衣服，外面穿一件青大衣。相比昨晚的不羁，这衣服有健康向上的味。

邱晨有好笑地看着她：“你觉得我这么早睡什么？我又不需要养生。”

邱晨说：“你知不知有句话，叫整容式化妆？”

邱晨眸地看着她，闻昔扭开：“我等会儿就离开。”

邱晨着表示同意，然后开：“但是跟我有关系吗？”

闻昔被他堵地没话说，只好低喝豆浆。

“叮咚！叮咚！”

——

邱晨淡淡一笑：“刚好，早饭买多了，吃完走吧。”

“你昨晚为什么要给我卸妆？”因为这算得上是一个无理的请求。

邱晨神往下挪了挪，莞尔：“也不是不可以。”

闻昔穿着邱晨的羽绒服站在门，等邱晨拿车钥匙。邱晨的衣服太长太大，她穿着几乎快到脚踝。

“上去喝杯茶再走。”

闻昔摸不透他，问：“你昨晚又回去了？”

闻昔说：“我保证会洗净送还给你。”

没有玻璃的室外依旧很冷，虽然有光，但是有风，风从脚底凉上来，闻昔忍不住打了个嚏。

邱晨停好车走过来，问：“冒了？”

闻昔摇：“不知。”她拉开拉链准备脱下衣服给他，邱晨并不阻止，只看着她微笑，闻昔手上停顿，把拉链重新拉上去。

绕来绕去又回去，闻昔想翻白。

闻昔说：“我刚醒。”

闻昔牙都要咬碎。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不自然，闻昔还站在原地，邱晨说：“去拿两双筷。”

闻昔站在家门铃，可是闻朝似乎不在家。她到家门才发现，她的手机和钱包都不翼而飞，可能昨晚丢了，或者被人拿走了也说不定，她现在无分文，连钥匙也没有。

“我能不能借你件厚衣服？”

不然为什么早餐恰好是两份？

闻昔：“你——”她握拳，生生忍住砸到他脸上的冲动。

然已经看到了她，稍微有惊讶：“你还没走？”

邱晨的神里多了一丝戏谑，闻昔低，猛然发现前都是他吻的红印。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饭”，闻昔看了看早餐，问：“你是不是知我没走？”

邱晨没什么表示。

邱晨接着说：“如果你真实的面孔吓到了我，我会十分庆幸半路杀车。”

邱晨淡淡笑：“我刚从店里回来，你说呢？”

“外面很冷，我穿一件裙回去会被冻死的。”

邱晨抱着手臂，安静等着她。

邱晨笑，然后看着她：“我只是有后悔，听你的话。”

“你说过你不迫。”闻昔。

放下手，闻昔回对邱晨说：“我妹妹不在家，可能去了，中午也许会回来吃饭。”

闻昔似懂又非懂。

邱晨话说到一半停住了，闻昔捺不住问：“所以你后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