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当老师当傻了，什么都喜问为什么，这有什么好问为什么的……”

谈什么，谈恋就谈，别的免谈。

徐酒岁说了一半，被他的目光扫过，脸上那荒谬笑了的表情立刻收敛了一些，捂着往后退了小半步，顿了顿，这才委委屈屈地说，“你以为我想么，是你自己非要问得那么骨的，问完还要用那烂理由拒绝我。”

——兰亭酒吧里晚上等着跟他搭讪的女人能排到酒吧门……

薄一昭不动声地撕了纸条，有想要现在立刻上回加州大学和他枯燥的文献过一辈的冲动。

或者是……

闻言她摇摇，一泪包在眶里要掉不掉的，瞪着他好像他是什么千古罪人。

“嗯。”

“说什么年纪太小，”徐酒岁不情不愿地撇撇嘴，这也是刚才她为什么不想再解释太多的原因，“男人是什么生，什么‘格不合适’、‘年龄不合适’、‘对不起我不上你’……找八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拒绝人，其实无非就是总结为一个：没看上。”

徐酒岁歪着脑袋看他：“他有什么吗？”

男人轻轻颔首，言简意赅到显得有些疏远冷漠……停顿了下，他又问——

“徐酒岁，你有空吗，我有话想跟你好好谈一下。”

放死耗你办公室了还是当着你面把谁的脑袋从脖上拧下来了？

“……”

……

徐酒岁的笑容微收敛了些。

薄一昭这才松开她，恢复了为人师表貌岸然的样，往旁边站了站，拿了学校门指人家把校牌的淡定气魄，隔空了她：“那就站好，我们谈谈。”

掉就走。

他的问题一，徐酒岁就被他荒谬到了。

徐酒岁没怎么多想：“姜泽乖的。”

他这才迟钝地发现其实他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有耐心和心的人。

原来哭得那么伤心，不仅因为写题目没写好，还有一片真心喂了狗的成分在里？

而在薄老师被现在早熟少女们的心思扰得恨不得逃离祖国母亲冲地球的时候，以徐酒岁为中心，坏女中生们确实如他所猜测，没在说什么好话。

年一问号。

女学生A：“哎哟看看那

【薄老师，记得要吃晚饭(^_^）】

她心知肚明，薄一昭要跟她“谈一谈”时，永远不会是“谈恋”那个“谈”。

微笑答应。

这时候徐酒岁把好的三明治端来，一碟递给薄一昭，剩下的给徐井年打包，也不抬：“老师，无缘无故泼人家姜泽脏什么？”

“什么烂理由？”

她向来是的人，所以她在第一时间就停顿了下，向他投来了迟疑又戒备得目光，并破天荒地没有继续聒噪——

不动声翘起角，他嗓音低沉缓慢：“只是怕学生学坏。”

第10章：

抬手将钢笔合起来，衣袖一带这才发现刚才压在那个女生的试卷下面还有一张纸条，薄一昭捡起来看了，是刚才那个女生夹带的纸条，上面写的是——

假装耳聋。

薄一昭：“看你对‘乖’的定义是什么。”

男人目光扫过她耳边因为低打包早餐微晃动的一丝发梢，翘起来的，像鸭。

“你在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