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要实，必然证叠加人证，基本很难翻案。”赵亦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司法默认人证的证词真实有效，除非可以证伪。所以，你推翻了证词，怎么到的？”

“我看得上那个破戒指？栽赃陷害不要脸！”

“都过去了，有什么好说。”柏钧研踢一踢颜忱书，“劈你的柴，等着吃庆祝。”

“人证是谁？怎么被证伪的？”在颜忱书的吱哇叫中，赵亦忽然问。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啊……”

她第一次读武侠已经二十岁，自以为心智成熟，不信这事真的会发生。

但凡伪造的证词，必然有逻辑漏。赵亦原本打算看到证词再找突破，柏钧研却让她等着，结果直接等来了无罪释放。

“找到了证据。比如，录像。证明人证不可能作证，或者证词明显作假。”

“无冤无仇的！她有病吧！”陈苹苹大骂。

“都答对了，真聪明

“你猜。”柏钧研笑，睛发亮看着她平静地分析，像龙在看着自己的宝藏。

赵亦却认真瞅了瞅，医生今天这打扮有用力过猛。

他想起那次电梯事故那，赵亦淡定地告诉他一系列应急防护步骤，也许从那时候开始，他就非常喜她。

“也就是说，现了新的证据，或者证人。”赵亦想了想，“环节一，戒指消失在化妆间。环节二，戒指现在我枕底下。除非有气功大师隔空移，否则它必然是被什么人放去的。所以，你找到了那个放戒指的人？”

“要证明偷窃环节不成立，很难。戒指是从化妆室丢的，里面没有摄像。那天我被故意引导去使用林倩迪的化妆室，就是特意在局。”

所以他们齐聚一堂，都是在等她？

“她不见得参与其中，可能也只是。”赵亦继续她中立超然的态度。

说明证据链失效了。

她从前一天晚上开始等待提审，一直没有等来，假设证据链完整，不会一直等到24小时扣押期满，不得不放人。

听到这里，徐海恒已经惊讶得合不拢嘴，他惊恐地了柏钧研：“咱弟妹是不是妖怪变的，我有害怕。”

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谢他，”徐海恒打着哈欠，大掌拍一拍柏钧研，“但他不让我说细节。”

“弟妹，可以，一般小姑娘要被吓死，你看起来还是那么淡定。”

柏钧研懒得理他。

“那就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神仙，他们说你偷东西，我不信。”

柏钧研也很惊讶，赵亦平静看着他：“不难猜。孤证不能定案，即使搜到证，罪名也无法成立，所以，一定是有非常确凿的人证，但是笔录过程中，现了转机。”

柏钧研笑得温文尔雅，怎么看都是遵纪守法好公民，奈何后站了一尊凶神。陈苹苹今天第一看到徐海恒简直要吓哭，臂金链大光，完全不敢再去看第二，人家脸上清楚明白写着三个大字：“瞅啥瞅”。

萍相逢，原本谈不上有什么厚情，但他们无条件信任，当她是自己人，这惺惺相惜，她只在古龙的里读到过。

“嚯！”徐海恒惊叹，“我弟妹这神！这都能猜到？”

赵亦被围在中间七嘴八，半晌，笑了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