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亦被一路拖一间和室，里面坐了个满脸写着“我靠上有大八卦看”的镜男。但柏钧研显然没有开放观众席的打算，直接将人给赶了去。

“那只是……拒绝别人的借……我没有……”

“柏先生！”赵亦一只手在他，阻止他一步迫近，“请别误会！”

过了很久，久到她脖都染上羞红，他才慢吞吞开。

“现在。上。”

但他始终没有说任何一个字。

就保持那个低看她的姿势，中笑意越来越，时间静静逝——时间如果是一金属，这时候的每一秒都已经被极度拉长，成为绝细的琴丝，在她脑中铮铮弹奏，让她的脸越来越，得几乎疼痛。

“都快烧着了。喝。”

“赵亦。”他低着，轻轻叫她的名字，居然让她到战栗。然后，他顿了顿，忽然抬手脱下了罩。

……

“想对你说一些话，”他低声，温气息透过罩缠绕她的手指，“面对面说。”

她终于无法再与他对视，极尽窘迫地别开脸，然而嗅觉和觉却不能关闭，她被他的气息整个笼罩住，抵在他前的手，隔着衣服觉到实而有弹的男躯，还有沉着有力的心，连带她的心一起，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嗯？误会什么？”他的声音明显带着笑。

“没有什么？”他又迫近了一些，嗓音放得更轻，“没有喜我很多年？没有觉得真人比照片更帅？没有觉得我很有内涵、温柔正直、懂生活也生活，还能写一手行云的好字？”

一句话，又翻腾起满面的火烧云。

琴丝终于拉长至极限，啪一下断了。

脸上的红尚未褪尽，居然都是淡红的，可得让他想犯罪。

纵使赵亦从小思想过笃信唯主义，此时也不由信了一玄学。他是她命中注定的克星，每次见面要么就是发生事故，要么就是发生误会——先被人看到偷藏的旧海报，再被人看到偷存的小黄片，如今要开解释她真的不是他脑残粉，连她自己

“！你就这样对待未来的金主？”

“非我不嫁？”前一天电话里急火燎原的声音，重新变得低回柔和，“我在你里，有那么好？”

“你什么！”她转过脸，将罩重新捂回去，警惕地看看四周，幸好没有引起任何关注。

但他担心把人真的吓跑，便也学她端正坐好，坐到她的对面，取一只净的瓷杯斟了杯茶，递到她的面前。

赵亦听着他一句句“原音回放”，窘迫得几乎无法呼，而他并不打算轻易揭过，到底说了让她最为羞耻的一句：

“这小女谁？你刚才是在院里吻她吗？我都看到了！”

“你最近不只是放飞自我啊，你是放飞了一个太空舱吧？哎哎你别推我啊你好女你叫什么名字能不能分享一下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柏钧研清完场，拉上障纸门，取下帽和罩，回一看，赵亦已经在案几前坐好，端端正正，一副生怕他不正经的正经模样。

悉的雪松气息。她被迫与他对视，在铺天盖地的窘迫里，几乎生一慷慨赴死的英勇——好吧，嘲笑吧，年不利，捉了现行，我认！

“去。”

“还是说，没有在手机里存我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