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候李凝的侍女却是知的。

故而两位薛小一开始虽然难过，但其实心里是没什么抵情绪的。

虽然殿内殿外的人都说是意外，但意外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偏偏在闹事之后发生，这难还不能说明问题？退一步讲，就算真是意外，他也不敢冒那个险再试一把。

李澈心一颤，面上多了几分沉重之意。

李世民躁动的心情又回来了一。

李凝更是被吓住了，拉着李澈的衣袖，手指都紫了。

但这不是薛九小带着一起在李凝兄妹殿门前叫骂的理由。

来，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大红衣衫的少女一冲了来，起初见到坐着的李澈，她怔愣了一下，但立刻就反应过来，叫嚷了几下，闭着睛一掌朝着李澈打来。

来李凝殿门叫喊的女是薛九小，死的也是薛九小，隋末群雄之一薛举的女儿，薛举死后薛军由儿薛仁杲继承，薛仁杲被唐军大败，投降之后直接了俘虏，父二人的妻妾儿女并亲眷人等大多也一并送往长安，李世民从俘虏中挑了薛举的一个年轻妾妃周氏，又在薛仁杲的妹妹里挑了两个姿上佳又未阁的伺候自己，正是薛六小和薛九小。

莫名其妙冲来打人，踢人反摔了一跤，自己后脑勺磕到地上死了……

这是他这辈见过的第二个死人。

这是房玄龄的主意，意在试探“巫”的浅。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就能死得这么轻易？

薛九小没伤着人，却赔上了命。

一场闹剧由两个士卒来把尸抬走告终，至死李澈也不知这个死在他和妹妹面前的少女是什么人。

可惜试探了几天直到长安派来的驻军都到了，大军要回程了，也没试探个所以然来。

红衣少女咬牙，又是一脚朝着他踹过去，但这一脚却没落在李澈上，少女猝不及防脚下一，整个人向后倒过去，睁着睛不动了。

当日薛九小翻金红牡丹裙原本是听了吩咐准备侍寝的，但衣裳还没来得及上，人就被连带着床铺一起赶到了周氏居住的偏殿内，替人腾了地方。

李澈有些呆愣地看着地上的少女，不知为何觉得这一幕有些诡异。

李澈把她抱怀里，没说话，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第一个是李老爹，被撞死的尸要比前这个可怖得多，第一次他满心惶恐和悲痛，第二次却只觉荒唐。

李澈再文弱也不至于让一个小姑娘打了，他偏闪躲过去，让那红衣少女扑了个空，随即站起来，一把将李凝护在后。

他是真的没想到那对兄妹长得若天仙，心却冷如

今次薛九小直接闯门来动手也是他指使的，只是他对李凝那张脸实在怜惜，再三提醒薛九小不可真伤了佳人。

李世民占了秦州十五日，期间忙得脚不沾地，刚有心什么的时候，就在城外遇到了李凝兄妹。

死了。

他忽然反应过来，让李凝不要靠近，自己走上前几步，小心地探了探红衣少女的鼻息。

父死兄降，对于两位薛小来说不亚于天塌地陷，但能伺候李阀二公，比起前路不知的姨娘妹，她们也算有了归宿，日后跟着回到长安，再生个一儿半女，日也就好过了。

李世民收到消息便惊了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