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凝却不觉得，她觉得自己现在好极了。

虽然如今这世夫妻结发大多也都是十三四岁，但人家小姑娘十三四岁，也该个十六七岁的夫君啊，他师弟给人家爹都嫌老。

倘若他心境不曾有裂，他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但他同被天之力影响，本就略微动情，如今还要面对一个对他生了情的动情之人，当真是……难以言说。

了尘叹了一气，说：“那是个很灵气的小姑娘，生得又，失去心智确实十分可惜，但要照顾她，也不必辞去禅主之职，你要是走了，谁又能担得起净念禅院的担？”

李凝确实比了空预想的要好得多，除了对他生情之外，她的心智几乎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李澈连忙给她倒，问：“阿凝，你觉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了空在禅房呆了一个时辰。

李凝喝了两，摇了摇，说：“我没事。”

如果发生的不是这样的事情，这个认错的态度其实很不错了。

李澈自然也是不信的，那个和尚说了一大堆话，话里话外都是妹妹醒来可能会失心疯，他差吓得要提刀砍人，如今这个眉锁的模样比他预想的要好一些，但并不像没事的样。

李澈用看采贼的神在一旁盯着他。

了空也这么想过，但可能很低，一个毫无武功的普通人很难经受得住天的影响，若是格毅的江湖一手，尚有几分可能。

小姑娘痴望了他一会儿，反应过来，还害羞起来。

了空推开门走了来。

正面被天之力冲撞，能保持心智不失着实是不幸中的大幸，唯一不幸的怕就是对他生情这一桩后遗症了。

李澈在屋内听见他们说话，只觉得满心悲愤，忍不住抄起茶盏朝着门砸去。

了尘看了自家师弟和床榻上的李凝一，更觉得糟心了。

李凝从昏昏沉沉中醒来，只觉得脑里哄哄的，过往的记忆有大半混杂在一起，前因搭别的后果，疼得厉害，一见到李澈，哑着嗓叫了他一声。

假如可以，他愿意拿自己惹祸的双去换事情不曾发生。

李凝起初虽然略有失望，但并没有觉到

茶盏砸上门板，碎了一地。

了那位女檀越的心智，虽是差错，却不能因此推卸责任，倘若那位女檀越就此失去心智，我只能辞去净念禅院禅主之职，照顾她一生一世。”

脑哄哄的觉过去之后，就是一阵一阵的疼，疼得十分厉害，李凝原本不想在李澈面前表现来，但她脸忽然苍白起来，额冒冷汗，尽低着不吭声，也立刻被李澈察觉来。

了尘便不再劝他，又安：“你也不要太悲观，兴许再过几年，她自己也就好了。”

李澈咬牙，对着外面叫：“你们……来！”

她习惯对李澈说没事。

见到这个分明还很陌生的和尚，除了不再疼，更有一从未有过的眷恋之。

外间两个和尚的说话声也停了。

了空有些疼。

直到天渐晚，了空才起告辞。

了空：“我意已决。”

说来奇怪，只是看了他一，李凝就觉得疼好了不少，她怔怔地看着走来的和尚，只觉得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