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走后，李凝准备一趟门。

他稍稍有一尴尬。

抱怨了一通之后，钟鸣似乎好过了一些，他看了看李凝，压低了声音，说：“不过这次，天已经允准西门雪和叶孤城在太和殿一战，只是想要观战怕是有困难。”

她有一好奇地跟了过去，刚好见到陆小凤正站在二楼的栏杆，和什么人在说话。

李凝倒不觉得是自己明事理，西门雪的武功她没有亲见识过，叶孤城她也只见过一面，但从江湖传闻来看，这两个人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年龄的界限，故而天底下很难有能让他们放在里的事情。

这样的人是很好相的。

叶孤城当然不是为了买珠宝，他的是距离珠光宝气阁不远的酒楼。

单看钟鸣晒得又黑了一个度就知近来六扇门有多忙。

侠以武犯禁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但对朝廷来说远远不止如此。

李凝换了一衣服，骑去了位于东城的珠光宝气阁。

李凝下船时怕路上不够用，带了不少账上的银票，但她其实是个很少钱的姑娘，带银票只是有备无患，这会儿是准备把银票重新上账的。

她不犯禁，只是情如此，又有家累，而非真正敬畏皇权。

从紫金之巅改成紫禁之巅对于江湖人来说也就是这影响了。

李凝了，说：“我虽然也很想观战，但还是要朝廷允许才行。”

钟鸣咕嘟嘟喝了两大盏茶，才缓过一气来，说：“近来有很多江湖人从四面八方赶来京城，都是为了观战，但太和殿是皇室典礼之所，岂能任由江湖人来去？所以六扇门最近一直在驱赶这些人，实力次一些的还好，稍稍厉害一的，难真要拿兄弟们的命去拼？朝廷手倒是多，一到这个时候就没影……”

以八月十五来算，他也应当赶不上西门雪和叶孤城的决战。

好在李澈对江湖人的打打杀杀并不兴趣。

很多人下意识地以为最好的珠宝店铺应该开在豪富聚居之地，然而以阎铁珊多年经商的经验，真正愿意为自家夫人女儿买珠宝首饰的人很少，大分的人买珠宝都是为了送给妾室娘，所以珠光宝气阁也十分应景地开在东城销金窟里。

她刚从珠光宝气阁来，又一次见到了白云城的仪仗。

西门雪和叶孤城的决战改期改地影响的并不是李凝一个人，抱着和她一样想法的江湖人也有不少，甚至还有千里迢迢已经到了秣陵，却在听闻决战改地方之后不得不再赶上两千里路来京城的。

李凝一回到京城，钟鸣后脚就上了门。

在一众追求者之中，钟鸣绝对算得上最无为的那个，他的心路历程基本可以参照霍天青，从惊为天人到惊为天人再到惊为天人，然后慢慢演变成能多看几是几，能被多看一可以乐一整年。

如果不是打不过西门雪，想在决战前打死西门雪的人一定有很多。

侍候的丫鬟连忙要去取帷帽，李凝怔了怔，摸了一下放在袖袋里的印章，说：“不用了。”

钟鸣叹气：“要是西门雪和叶孤城有阿凝姑娘这样明事理就好了。”

前几天钟鸣见过沙曼之后，沉着脸把他拉到一边，指责他死不改，再次玩姑娘家的

陆小凤也见到了李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