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让我们回到视频，讨论一下，为什么说搁浅死亡是一只鲸鱼最痛苦的死法？”

大家畅所言。

他离开不到两分钟，预备铃就响了，迟芸帆也和艾老师结束聊天，准备回教室上课，她刚走门，肖颖从楼梯现，迎面向她走来。

迟芸帆目不斜视，就当前没这个人似的，和她肩而过。

如何甘心？！

视频播放完毕，全班没有一个人声，陷了的沉默中。

许远航正要走，已然看破真相的老汤又说：“罚还是要罚的，这周的游泳池，就由你负责清理吧。”

同学们都屏气凝神看着一幕幕残忍的画面，有些女生甚至红了眶，洛添灯不停地掉泪：“好可怜啊。”

凭什么同样是迟行健的女儿，你永远都是那样的在上，以迟家大小的份，光明正大享受所有人的，而我就只能永远躲在黑暗中，见不得光，甚至都没有姓迟的资格？

“小许啊，”老汤把手在他肩上，拍两下，语重心长地说，“你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迟芸帆因为小时候的溺经历，至今潜意识中仍对宽阔域有着某恐惧，但她还是持看了下去。

许远航：“……”

“因为鲸鱼是在里生活的，肯定不适应陆地环境，比如温度，压力之类。”

不、甘、心！

肖颖歪着，目光挑衅地看着她。

上课铃正式响起，这节是地理课。

“据数据统计，目前大约有700海洋动被塑料垃圾缠绕，或吞过塑料垃圾，连世界最的里亚纳海沟也发现了一个塑料袋……”

有人提疑问：“难

一个活生生的，爸爸背叛妈妈的证据就立在前，迟芸帆不可能没有任何，可她向来太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并没有显一丝端倪。

“鲸鱼搁浅后，它的肤会迅速燥，失去分。”

讲台上的地理老师率先打破沉默：“同学们，这些内容考不考，但我希望在座的每一位都要知，塑料污染已经成为海洋生态系统最严重的威胁之一。”

老汤也不想他太：“回去好好想想吧。”

压低声音，下了一剂重药：“想想你的过去，你真的就甘心吗？”

除了搁浅死亡的鲸鱼，视频后面还列举了一只寄居在塑料瓶盖中的寄居蟹、抓着棉签的海、被渔网缠绕变形的海……怵目惊心。

快结束话题：“写检讨，跑十圈，三百个俯卧撑，随便你置。”

许远航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忘了伤，一动就疼，但他忍得不动声。

老汤胡瞪：“你还罚经验来了是吧？”

“因为现了严重染，鲸鱼宝宝还没来得及生就已死去。”

许远航浑一僵，那时时刻刻散发着的漫不经心劲儿几乎瞬间收敛了大半，眸底越发邃，翻涌着无法看清的复杂情绪。

凭什么？

肖颖咬牙切齿地盯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连着用力跺了几下脚。

老师在评讲完模拟卷后，给大家播放了一个小视频。画面上，蓝海广阔无垠，碧波逐浪，随着镜拉近，海滩上躺着一只鲸，一动不动，似乎是死掉了，右下角现文字解释：“怀鲸被冲上海滩，三分之二的胃满了塑料垃圾，共56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