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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何嘗不是他的幸運。
突然有些忍不了,他將小姑娘壓躺至床上,將一雙長腿給架到肩上。
將自己的慾望狠狠地、毫不保留地肏進那柔馥的溫柔鄉。
小姑娘身體敏感,碩大的龜首用力地擦過那處嫩肉,小小尖吟一聲,一股熱流兜頭淋下。
男人隨即一哼,熱汗流下,愣是忍住那股被絞的想噴薄的慾望,更為放肆激烈地在她腿間騁馳。
剛高潮過的身軀還敏感地微微顫抖,還被劇烈地刺激,小姑娘一下便受不住。
慢、慢點,我不行的,嗚...
晏子騫同樣不好受,又疼又爽的,既歡愉又微疼的享受小穴不自主的吸夾,甚至阻礙他抽撤的速度。
兩人的交合處被白築夢淌出的水染的泥濘不堪,不少愛液順著男人的動作噴灑到床單上。
白築夢不知道男人到底壓著她做了多久,小手無力地抓著床單,享受身體一波高過一波的歡愉。
又過了好一會,她才終於緩過來,私處都被男人撞地發麻,而體內那物還硬挺挺地。
小姑娘可憐兮兮地哭唧唧阿損,射給夢夢好不好
受不住那軟膩的嗓子撩撥,晏子騫抽出欲根,將小姑娘擺弄成跪趴的姿勢,用力一刺,男根瞬間抵到深處那張小嘴。
沒等她適應,退到穴口後又是一個急速地插入。
阿損慢點!
男人像發了狠似的,手上的動作一點兒不馬虎,小小的花心幾下便受不住被鑿開來。
碩物不容忽視地鑲在裡頭,白築夢身體被刺激地抖成篩糠。
身後的人一刻不停,賣力地耕耘。
小腹一抽一抽地,水要不要錢似的直流。
整個房間縈繞黏膩的水聲與拍擊聲,奏成羞人的交響樂。
在白築夢近乎啞掉的呻吟中,晏子騫才終於抵著花心的深處,將積攢已久的白濁全數灌入。
男人的嗓音變的粗嘎,在她耳邊曖昧地喘息。
體內的男根突突地噴薄,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在裡頭澆灌的太多,向來平坦的小腹微微的凸起。
小姑娘徹底脫力的趴到床上,晏子騫愛憐地吻了吻她無暇的背脊。
又溫存了一會兒,男人才戀戀不捨地抽離她的身體。
才剛抽出,剛灌進去的白漿便爭先恐後地流出,看的男人眼睛又是一熱。
剛歇下的慾望又有洶湧的徵兆。
可小姑娘早累的昏睡過去。
撇撇唇,抱起小人兒往浴室去清理一番才終於得以歇下。
結束旅程後的一個月,白築夢沮喪地發現月經還是如期報到。
沒懷上。
兩人無套一段時間了,可肚子就是沒消息。
看小姑娘懨懨地,晏子騫還以為她是來月經不舒服,伸手替她揉揉肚子。
仰頭看他,說阿損,還是我去檢查檢查,怎麼都懷不上。
語氣裡滿是失望。
晏子騫這才明白她是因為沒懷上心情不好,忙安撫傻呀,這才多久,不著急。等過陣子還是懷不上咱們再去檢查也不遲。
再後來不知道是男人的話起到安撫作用,還是因為白築夢心情已好轉許多。一個月後,寶寶順利來報到。
剛驗出來那刻,白築夢開心地就想蹦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