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分在青少年组，徐程程说，“我觉得我的平能拿冠军，有十万，还可以去参加世界音乐会。”

“蠢材才需要看琴谱，天才都不要。”徐程程梗着脖犟嘴。“念念都不看。”

原本徐程程要等苏念，中午她妈过来接她吃饭，苏念不能走。徐程程想了想，说，“你在这里等着，我给你送饭过来。”

苏念看到签字的是过了初选，连忙写下自己的名字，“谢谢老师。

“这里签字。”

已经比完还没有离开的学生拿着手机偷拍弹琴的少女，少女葱白的手指跃在黑白琴键上，一直到最后一个音落下。两个老师才回神，互相看了，镜的女老师翻看资料，“苏念？”

你是肖妹妹，欠削吧？

“能考就行。”这是意外之喜。

苏念把填好的资料递给徐菲，“谢谢。”

下午三，苏念最后一批大教室，每个人两分钟时间，弹一段最擅长的曲目。苏念是倒数第二，等她坐到钢琴前的时候评委已经走了一个，就剩下一男一女。午后气温升，让人昏昏睡，两个老师已经在收拾东西打算走人。

庄严优雅的音乐淌，两个老师抬看过去。少女穿着白休闲衬衣，端坐在钢琴前，手指娴熟跃在琴键上。熟练基本功扎实，肖第三奏鸣曲。少女肤偏白，密睫垂下，乌黑长发扎在脑后，绝一张脸十分惊艳。

“那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先去忙了。”

“那谢谢了。”

苏念连忙站起来，恭敬的鞠躬，“老师好，我叫苏念。”

徐程程的比赛结束，苏念立刻迎上去，徐程程冲过来抱住苏念，“过了。”

苏念和徐程程在外面等了二十分钟，一个年轻女人踩着跟鞋急匆匆过来，把一份表递给苏念，“快一。”转教训徐程程，“上就海选了，你也看看琴谱，一会儿认真对待。”

“恭喜。”

一整首钢琴曲弹完，非常畅，甚至有一些个人的情绪在里面，在这个年纪有这个造诣很有潜力。老师再次审视苏念，这天赋很值得培养。

“十岁。”一开始外婆打算把苏念往豪门淑女上训练，练了一年学费实在人太了，培养成本大，外婆便放弃了。苏家后，苏念需要为苏斌装门面，带去表演才艺，她就重新学了钢琴。

坐着也没事，徐程程就打开书包取零分给苏念，“你多大开始练琴？”

海选只允许参赛选手，苏念在外面听到钢琴声隐隐传来，她转看向走廊尽的窗，内心逐渐平静。

徐菲离开，徐程程嗤了一声，靠在椅上，“我需要看琴谱？我三岁就学琴好么，我是未来肖。”

周围正在看琴谱的都看了过来，徐菲一掌拍在徐程程的后脑勺，“今天的评委有中音的老师，你长脑。”

光从落地玻璃照来，落在少女的发上，奂。

“不难，独奏，随便发挥。”

苏念笑声，“你醒醒吧，参赛的人这么多。”

人，每个人都规规矩矩的看琴谱，还有不少家长。满满当当都是人，苏念和徐程程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徐程程挂断电话说，“我姑姑上来，不过你的考试时间应该在下午。”

苏念：“……”